用女穴舒服得软腻的甜头,结束了这场修炼。
待沈追睡着以后,沈行风稍作清理,拾起云修越给的书一本一本翻阅。翻到最下面时,印着“房中术注解”几个字的书籍映入眼帘。沈行风沉默注视片刻,将它一动不动压回原处。
日夜便这样交替着逝去,翻完第一叠修炼功法,眨眼已是几月时间。
这几月来,沈追在他的帮助下夜夜勤于修炼,经脉拓宽了不少。说是帮助,实为催逼,沈行风那双手冷酷得不近人情,一旦挟住沈追弱点,非逼得他老老实实按着功法练不可。自从有一次沈追不听话,被绑住性器晾了许久,就再也不敢和他作对。
沈行风助他修炼得久了,忍不住讨一点酬劳。每逢午夜寂寥无人时,一层单薄衣物充作自欺欺人的阻隔,他拥着神志昏沉的沈追做尽大逆不道之事。同时还要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只能到此为止。
就这么白天黑夜循环往复下去,透支的心力与背负的罪恶令他渐渐显露出疲态。恰在此时,沈追又到了瓶颈。经过多月刺激,沈追对于情欲的阈值变高了。沈行风发现轻微的举动已无法令他有所回应,更无法做为他修炼的驱动力。
沈行风搂着他,灵力灌入丹田巡视一圈。他思索片刻,一时想不出好的法子,只能一边抚慰沈追,一边以自己的灵力为引推着他向前。
这方法说来简单,却有些冒险。修士的灵力譬如他们的血液,若非被人夺取或主动献出,绝不会轻易流淌在别人体内。
一胎双生的兄弟除却长相相似,冥冥之中自有联系,连灵力也毫无排斥。沈行风对他的身体太过熟稔,以至于从一开始就不设防。
他轻易地放任自己进去,又按照平时的方式进行修炼,为了效果好些还多走了一周天。或许是这样有些过了,沈行风身体内突然泛起一阵沉重睡意。
他强行眨了几下眼睛,眼睑重得抬不起来,沈追的内腑犹如温暖的归处,在不断吸引他坠落。他想要立刻将自己抽离,却为时已晚,意识顷刻被卷入泼天浪潮之中。
浪潮一重一重地卷过来,滔天之势到了面前也只是将他温柔围困,再汹涌的浪峰也如绕指柔。
沈行风浸在这样的浪里,全身上下连骨缝里都觉出惬意舒缓。温暖的水流以前所未有的包容姿态接纳了他,沉默又执着地给予他最舒适地安眠。
沈行风脑海中一片空白,全然忘却身外之物,恨不能彻底化入温柔流水。他的意识一搅就散,顷刻间成了千丝万缕,融入万顷波涛一起飘摇。
本该如此。如未出生之前就已聆听过千万遍的心跳,除他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能给他这样的安然与熟悉,他们本就是一体。
沈行风放任自己沉没,却突然惊觉于自己的渺小。这片浪潮之广,他不过是打碎在其中的浮槎,微若尘芥。
他心里蓦然浮现一丝恐慌,他要如何才能使这里属于自己?
海面骤起狂风,掀起晦暗的风雨,原本温暖的水流忽冷忽热急切涌动,欲将他驱逐。他拼命抓取吞咽,恨不能将一切都揉入体内。
水面阴风怒号,风中隐隐散发着腥香,他手中抓住的软热渐渐有了实质,一声闷雷将他彻底惊醒。
沈行风猛然睁开眼,面前沈追双唇殷红,唇角破损,眼里一片混沌泪光。往下单薄的胸膛勒出无数指痕,小腹痉挛过后还在轻微起伏。
沈行风来不及回想唇齿间的麻木,低头一看双瞳紧缩。他衣衫大敞,赤裸的下身与沈追肉贴肉地挨在一起。
勃发的性器牢牢嵌在沈追腿中,沈追稚嫩的雌花想是被蹭了许久,蹭得微微打开,两片软肉紧紧吸附在柱身上,正吮着突起的经络。
未经人事的鼎炉不知何时出了水,以堪堪学会高潮的女穴泌出的雨露,讨好地润滑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