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暗涌

他就险些在魂魄相交的后遗症前一败涂地。

    鼎炉整整一天没有排解情欲,全身敏感之处饱受疼痒撕咬。他从下午哭到入夜,全身上下都成了绯色。绳索横穿胸膛,与乳珠相距不远。沈追泪眼朦胧,竭力挺起身子,用粗糙的纹理剐蹭乳尖。

    两枚胭脂色的朱果挨上拧起的麻绳,挤压之下肉珠变了形,几乎陷进软肉里。快感来得粗暴,他筋疲力尽地喘息着,更加用力地挨了过去。

    草草磨蹭几下,乳珠通红肿胀,中间露出个针尖大小的凹陷。绳索上绽开细小毛刺,沈追毫无防备,乳孔迎上了断裂的细丝。那细丝搔刮着入口,猛地刺入了通红的乳蕾中。

    胸前一阵蚀骨酥麻,比之淫性发作还要厉害几分,沈追尖叫一声再不敢动。

    他双手被缚,脚腕向两边分开,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沈行风怕他发作起来又把自己弄伤,绑得十分结实。他全身上下没有几处能动,小腹徒劳地起伏,性器孤零零地立着,前端吐出的清液顺着柱身滑落,烛泪一般堆积在私处。

    花穴乏人问津,窄缝里挤出了源源不断的汁水,屁股下面湿了一片。

    沈追哭到最后,嗓子已哑了。他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身体一阵一阵抽搐着,要拧干他一样流失体液。

    沈行风在一墙之隔外,听着他从呻吟到哀嚎,原本冷硬的心出现了几丝裂痕。

    从下午开始,他就被一种莫名的焦躁填满。触摸不到沈追,身边万事万物似乎都在违拗他的意愿。空气太冷,床太硬,闭眼入定静不下心。他从来不会在意周围的环境,然而在脱离沈追之后,一切都拥挤到他眼前。

    躺下时,身边的空荡感令他不安,他把被子团成一团抱住,勉强缓解了焦躁。

    沈追的声音在药庐里清晰起来,他痛苦的呻吟和喘息,就像贴着他的耳背发出的一样。沈行风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那声音从指缝里钻进来,搔动着他的耳道。

    沈行风的耳垂到颈根,开始染上情欲的颜色。他听见了无数细枝末节,沈追吐息时的气流,微弱鼻音的起伏,一样一样事无巨细地摆在他面前。即使不看着他,沈行风也知道他该是什么样的姿态。

    绳索绑得太紧,沈追肌肤上一定勒出了红痕。情热难耐之时,他的乳头也会挺立起来,小肉粒在掌心下是微硬的。还有下身,轻易就能触到一手湿润……

    焦躁和情欲一起煎熬着他的理智,他抱紧被子辗转数次,心防松动,开始一遍一遍设想越过墙去抱起沈追的场景。沈追就在隔壁,只要他现在起身打开那道门,沈追就在后面等着他。哥哥那么难受,一定很需要他。

    沈行风眼神发直,撑着榻面愣愣地坐起来,用力的左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他抬起手打量焦黑的皮肤,才回想起伤口来历。对了,这是魂交造成的,因为魂魄相亲他又亵渎了沈追。若是放任下去,他们迟早会走到难以回头的地步。

    沈行风逼着自己躺回床上。强行违背自己意志的后果是焦躁成倍翻涌,思绪像是放在火上烤。他觉得自己变成了空空如也的躯壳,里面装的全是对沈追的渴望。

    极度的渴望之下,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种针刺的疼痛。

    睁着眼度过了一夜,沈行风眼中浮起血丝。天还没亮,他站在沈追门前一动不动。云修越早起至药庐捣药,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沈追夜里精疲力尽,到了凌晨又开始断断续续呻吟。云修越听到里面动静,看着面前铁杵似的人,温文俊秀的脸有些冷凝,“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沈行风似乎被他这句话一激,缓缓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药庐。

    沈行风不敢靠近药庐一步,离开沈追越久,魂魄对沈追的依赖反而与日俱增。他精神紧绷,识海沸腾叫嚣着要与沈追交汇,身体每一处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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