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子了。”
他说话时微微挑起的唇,变得稳重的笑意也和沈行风想象中一模一样。
沈行风神色冰冷,甩开他走向药庐。走到能清晰感受到沈追存在的地方,影子突兀地消失了。从那以后,沈行风每天练剑时,都能看到它。
它有时会在树丛后走出来,有时又从路的尽头出现。有时是拿着一只风筝,有时又采一捧野花,还有一次是抱着一只毛绒绒的野兔。
它总在沈行风练剑的时候,把这些东西捧给他看,“小逐,练剑好无聊啊,别练了,我陪你玩。”
沈行风漆黑的眼珠从他身上扫过,他捧着兔子任他打量。卧在它手心的东西并不安分,来回轻嗅着,一蹬腿就蹦出去,冲往密林深处。
它大惊失色,连忙起身追去,“哎呀,兔子跑了!快帮我抓回来!”连偶尔冒失的举止都和沈追一致。
而且它在有意引着自己去一个地方。
沈行风沉默看它,想了想跟上它的脚步。沈追走在前面沿着草丛细细搜寻,闷头走了许久,两人已经走入人迹罕至的密林。
林中传来几声鸟鸣,沈行风看着它忙碌的背影,站住脚步轻声问,“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