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未歇,浓密的水帘后只剩一个隐约人形,沈行风将所学剑法尽数祭出绞杀而去。他招数使得太急,瞬间耗去大半灵力。
水雾泼天而下,沈行风无暇顾及自身,发尾与衣衫湿透齐齐向下淌着水。池水冰凉,他染上寒意,面色惨白地拄剑喘息。
化龙池中涟漪未平,岸边空旷,他喘息时仍然没有松懈,双眸往四处扫视。在触到一抹熟悉身影时,眼白里浮现细密的血丝。
沈行风双目赤红,提着剑向幻影所在处挥砍。 他怒意激荡近乎疯魔,早已失了平日的冷静持重。
幻影看着他这般模样,神情悲悯,哪有人能彻底扼杀自己的欲望呢。不妄他配合着演了那么久,沈行风越是心境动荡,它便越是强盛。苦等多日终于把他逼到这等地步,现在轮到它来主导身体了。
“该去见哥哥了。”它转瞬换上轻快语气,足尖点地飘过来。沈行风下意识举剑去挡,却只迎来一点微凉的夜风。幻影倏忽消失不见,沈行风防备的姿态一顿,慢慢站直了身体。他眼珠仍然泛红,狂乱的杀欲被摁了下去,从肺腑里升起灼伤的痛楚。
无由来的焦躁犹如利刃,剜着心头血肉,让他胸腔内又疼又空。他反复品味着痛觉,从一丝微渺的恐惧里找到了真正缺失的东西。
是沈追。
从决心戒除联系开始,能触碰沈追的只有隔空操控的羽扇。无法与紧密相连的人交融,他脆弱的魂体为着无尽的干渴快要崩溃。
沈追的存在感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缓缓转动眼珠,将视线转向药庐。
云修越晚间不在药庐里,月出东山,庐外的芍药花田寂然无声。沈行风一身寒意地走进药庐,将门落下插鞘。
沈追熟睡着,修长的手落在被子外。沈行风在床边轻轻坐下,凝视着他熟睡的模样。他双眼深暗无光,牵起沈追的手贴在自己冰凉的唇上,“哥哥。”
还没有得到回应,亲吻就擅作主张变得密集。沈行风从他的指尖吻到指骨,亲吻的欲望逐渐汹涌,贪婪到想要将他吞下。
他从指缝吻过,含入沈追的指节,细细咬着他的指节皮肤。沈追因为少见光而苍白的指根浮起微红的印记。含糊的吻遍布整个手心,沈行风顺着手臂瞥向他熟睡的面容,又变得更加不满足。
他扑到床上去,压着他的唇珠吮咬。沈追的唇柔软温热,很快抹了胭脂一样润泽。他咬着濡湿的唇肉,将沈追胡乱揉向自己。两人之间还有一层衣物做阻隔,他苦于无法离沈追更近,匆匆将衣物扯落。
沈行风透着凉意的肌肤与他赤裸相贴,被沈追的温度暖的微微战栗。哥哥好温暖,他有些着迷,按着沈追的脊背贴向自己,胸膛严丝合缝地厮磨在一起。
吻越来越深,沈追睡梦中也不由得脸颊晕红,张开口任他索取。缓缓磨了片刻,沈行风感到胸膛擦过微硬的凸起,他退离一点,看到沈追艳粉的乳尖。
往日被他以手揉弄,这两粒小东西嫣红可怜要胀破了似的,哥哥却很舒服。换个方式玩弄,也能让他舒服吗?
他从沈追的颈窝吻下来,舌尖轻轻一掂垂肿的乳粒,整个含入口中。沈追身上似乎带着浸泡入体的药香,浅浅地从肌肤里透出来,勾着人放不开。沈行风用舌头刮着敏感的肉粒,将它抵在上齿中碾磨,又打着圈地舔舐。
沈追胸前酥麻,轻轻拧着身体,呓语时带一声微疼的喘息。
这本就是无所顾忌的自我放纵,沈追的回应更令欲望无底线扩张。他从这一声里得到了奇异的快感,脑中轰鸣,被彻底冲垮了底线。
他越吻越凶,身下硬得发疼,克制不住地低喃道:“哥哥,哥哥……”他捧着沈追的臀带向自己,似乎知道自己是错的,手指轻轻剥开花唇时还在混乱地乞求,“就一次,哥哥,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