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对春宫一无所知

风勾住舌尖吮吸。齿尖,内壁一一舔舐而过,抵抗反倒激起了对方的征服欲,侵犯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沈追气急想要咬他,还没碰上沈行风的唇,意图已被察觉。沈行风猛地抽出性器齐根没入,深深捅到宫口。

    沈追腰眼酥麻,眼中起雾。他两头受制,呼吸粘稠,徒劳地抓着沈行风的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沈行风一边吻他一边操他,趁他神志昏沉之际,将体内灵力顺着交合之处引渡到沈追体内。

    磅礴气泽汇入沈追识海,此处对沈行风关隘大开。灵力在沈追体内畅通无阻地游走一遍,杂质被精纯的火系灵力涤净。而部分寒毒则顺着灵力相交留存于沈追体内,待他自行化解。

    沈追第一次承受如此大量的灵力置换,尖锐的疼痛从丹田升起,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瘫软在床,意识慢慢回笼,身体里的痛苦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沈行风是想竭泽而渔,一次把他用尽么?刚才吻他,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吧。

    他漫无边际地想着,连自己什么时候高潮了都不知道,小腹上全是精液,腿间还流着大股的腥甜淫水。

    沈行风清理了以后,寻了干净的亵衣为他换上。为了防着他生事,连裤子都不给他穿,沈追只能露着殷红肿胀的雌穴。

    收拾妥当,只听见叮铃一阵细响,冰凉的银链已将沈追与床榻相连。不用去看他都知道那是什么,以前他被锁过很多次,调教鼎炉用的锁魂链,就算他把腿砍断也逃不了。

    沈行风坐在榻前,轻轻理着他脸侧乱发,“这些天兄长就好好待在缥缈峰,你若是出去闯祸,被宗族长老抓到指不定怎么罚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替你寻来。”

    “没有。”沈追不想再听他说话,他翻身向里,“滚吧。”

    他又被沈逐骗了。

    沈宗主字行风,单名一个逐字。以他如今声望,九洲无人能直呼其名。但是沈追敢,不仅敢,还敢骂他。沈逐在他这儿就是个小瘪犊子,王八羔子。

    沈逐打小就会骗人。

    他和沈逐从一个娘胎里出来,沈逐天生体弱,瘦巴巴的婴孩生下来的那个冬天差点没挺过去。所以娘亲就偏疼他一些。

    沈追不同,他身体强健,不怎么费心,扔在沙尘里都能长。小孩子十来岁狗都嫌弃的年纪,就滚得一身灰扑扑、皮糙肉厚。加之脸上天生的胎记,虎着脸的时候格外吓人。因此成了那一片破茅草屋里的小霸王。

    但是弟弟不同,他干净又弱气,好像风一吹就倒了,和破草房的气质格格不入。娘亲总是嘱咐他,“小追要保护好弟弟。”

    沈追点点头,他心里很认同。弟弟脸上没有吓人的胎记,像个瓷娃娃,干干净净的多漂亮。这么漂亮的人就是要照顾好。所以他总是和那些欺负沈逐软弱、看他漂亮对他动歪心思的人打架。

    但是这样的沈逐,天生是个狡猾的小骗子。他偷懒不想干活的时候,只要借口手疼可怜兮兮喊一声哥哥,就有人帮他完成。他想要使坏只需要对哥哥说被欺负了,就会有人替他动手。

    甚至他们初到剑宗时,沈逐也骗人,“什么剑宗少主,我不管,我只要我哥哥!”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沈追被缚着,能动的范围只有一方床榻。躺到腰腿利索一点的时候,他便在床上稍微活动活动。

    这会儿沈行风不在,小楼里也没别人,沈追在床榻一侧摸索了会儿,从暗格里掏出了几本册子。反正要消遣时间,不如观摩一下珍藏已久的《山海遗春》。

    他展开缥碧色外封,映入眼帘的便是九洲至清幽处,空游潭的绝景。一线银瀑从石壁上坠入深潭,潭水空明透彻,山壁上一支幽兰………以及潭边幕天席地正相欢好的一对眷侣。那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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