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页一眼,“觉得不好,自然就不要。”
钟离姝领着沈追在椅子上坐下,又去里间取了件斗篷给他,才有空问他如今情况,“半年前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消失了,我还特意去剑宗打听过,结果却得了沈宗主的敷衍。”
“这段时日你究竟去了何处?又怎么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怪我走得匆忙,没和你打一声招呼。”沈追拢紧披风,他其实并不冷,只是不忍心拂了钟离姝的好意,“行风因为我中毒的事,你也知道。我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半年前听说丰野原的秘境打开,能克制寒毒的妖兽祸斗即将出世,便独身前往。”
“奈何我与祸斗同为火属,争斗起来异常困难。虽然险胜,最后也昏迷了半年。”
沈追只拣了要紧的说,丝毫不谈其中曲折。他才不会说自己好不容易借着假死逃跑,又脑子一抽跑回去了。
“那你现在是?”
沈追苦笑,“和他打了一架,剑宗那种地方,你知道的。”
越是大门派,权利和人脉牵扯得广了,越有可能藏污纳垢。钟离姝心里有数,沈追的经历随便拿一截出来都是他们的罪证。可恨沈行风心似铁打,自己亲哥哥都能炼成鼎炉,还到处宣扬他是个疯子。
钟离姝听罢叹了一口气,“他这样对你,你还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也是难得。”
“他是我弟弟。”沈追低头看着地面,“我答应过娘亲要保护好他,况且这本来就是我欠他的。”
“好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钟离姝挥挥手,似乎能驱散阴云,她微微一笑眼下的朱红色小痣轻动,分外惹眼,“这次能留几天?陪姝姐姐上白鹭楼找乐子去。”
“约摸四五天,我这次突然跑出来,什么都没带。”沈追不安地并了一下腿。
钟离姝看出他的窘迫,点点头,“那你先去休息,等我把这些东西收拾妥当。”
白鹭楼就在对岸,钟离姝最开始看上这家店,是因为楼里有个身段相当可口的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