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哥哥又惹祸了

,杯盘狼藉。青年从一片凌乱间缓缓站起身,露出了压低的眉和凌厉的眸。他暴怒道:“沈老四,给我滚出来!”

    周围宾客连连后退,一边退一边惊呼:

    “是沈五!沈五来了!”

    “快去叫人!”

    “护卫,护卫呢!”

    堂上成亲的礼节正进行到最后一刻,高堂座上的男子听了这一声怒喝,浑身一抖。而身着嫁衣的新娘却掀了盖头猛然回望。

    沈老四眼看成亲礼要被打断,连忙喊道:“来人,快来人,拦住他!”

    身着家丁服的弟子很快越众而出,以合围之势靠拢。沈追俯身拣了一根椅子腿,冲进人群里。

    沈追是个使蛮力的,在大多都是普通人的环境里,灵力容易把事情导向他控制不住的方向。他握了腕子粗的椅腿,冲着拥上来的人就是猛砸。

    棍子呼呼带风,击肉的闷响不时在耳边响起。不过几息之间,院子里已躺了一地的人。

    沈追手持木棍一路上前,宾客如潮水般向两边退去。面生的新郎要来拦,被他一脚踹倒在地。他径直走到堂前,揪起沈荞的父亲。

    沈老四年届不惑,保养得还算好,只是那张脸因富态肉褶堆叠,动起来有些难以言喻的猥琐。

    沈追一手拎着他的领子,另一手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他直视沈老四的双眼,“逼自己女儿嫁给亲哥的儿子,你还要不要脸?!”

    沈老四弯起腰,哼了一声没说出话。

    沈追又补了几拳,“叫人拦我的时候不是很大声吗,这时候怎么不说话了?真是禽兽不如,不知廉耻!”

    沈老四痛得直喘气,弯着腰慢慢委到地上去。沈追松了手,他的身躯便像虫一样在地上蠕动。他喘息了一会儿,带着嘲讽缓缓看向沈追,“真要说不知廉耻,没人及得上你。”

    沈追抬脚要踹,被沈荞及时叫住,“五叔,他是我爹。”

    他抬眼看到沈荞满脸的泪,定了定神收回来脚。他提醒自己这是为了沈荞,不是为了自己。于是扔了棍子望向她,“你想如何?”

    “我们走吧。”

    “好。”沈追再不看地上的人一眼,唤来小茸,拉着沈荞乘风而去。

    灵兽飞得极快,转眼间就将底下一片狼藉抛下。直到彻底看不见内苑,沈荞才肯露怯。

    她拽着沈追的衣袖嚎啕大哭,眼泪将妆容浸得一片模糊。

    “五叔我怕……”

    沈追掏出那块鸢尾花的手帕,一边为她擦泪一边安抚,“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她明明还那么小,就要经受这些。沈追不知是心疼多些还是愤怒多些。他想到那些事,心里就直欲作呕,最好别再让他遇见。

    沈荞哭过了,将绯红的喜服脱下来,一个小纸包轻飘飘的落到灵兽背上。沈追拾起来放到了衣襟里,“五叔替你保管了,以后不许再做傻事。”

    “嗯。”她点点头,扬手把嫁衣扔进风里。艳丽的红衣张开大袖,如鸟一般飞远了。

    救出沈荞以后,在哪里安置她又成了问题。沈追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回青州城。

    钟离姝还留在宅子里,见他去而复返还领了一个小姑娘来,有些诧异,“这是怎么了?”

    他将沈荞往前带了带,“这是家里的侄女,出了些事无处落脚,想借姝姐姐这里暂时安顿一下。”

    这是两人的宅邸,若是带进来人还得问一问钟离姝的意见。钟离姝一个人画也是画,多个人并无妨碍,于是答应了下来。

    安顿了沈荞,沈追一刻也不敢停留,驭着小茸赶回剑宗。

    非是他不肯为沈荞另寻住处,而是时间紧迫。昨日回来时他便已经有些不适,偏又遇到这事耽误了时间。若不快些找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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