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剑道之首,被人比下去的滋味果然不好受么?
于是这一路下去,沈追都在与云修越攀谈。他走在云修越左侧,一改往日若即若离的模样,婉转语调别有深意,“我有一样旧疾,不便诉诸于口,想请您单独诊治一下。不知医仙大人是否有空?”
沈行风与他相隔一人,无声地慢了半步。他漆黑眼仁里光芒尽敛,盯着沈追背影,似欲扑出的黑色洪流。有人过了界,还浑然不知。
纯白心境飞快被吞噬殆尽,沈行风右手起诀,一道细细流光落向沈追后心。在他施完术后,心境中浓墨一样的颜色退去,速度之快,仿若动荡之后的闪烁不定。
沈追说完,才发现沈行风落在了后面,他笑盈盈转身去寻,“宗主?”
却见他肌肤霜白,面色如常,眼中心中俱无杂念。就连不久前的一丝黑色也了无踪迹。沈追以为自己看错,轻轻开合眼帘眼带探究。
还不等他看清,先脚下一软。沈追脸上忽的绽起桃花,从眼角到耳根染遍深粉。深埋于体内的玉势仿佛活了过来,表面粗糙的刻痕牵动着穴肉,磨得软嫩内壁一阵痉挛。
穴肉绞紧反复亲吻硬物的形状,将它勾勒得纤毫毕现。尖锐边角更深地嵌进软肉,内壁受虐一般紧紧吸附上去,布满隐痛与坠胀。
为了缓解不适,深处热流涌动,泌出淫汁裹着那物。沈追很快感到身下有一片要命的潮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