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漆黑一片,恍惚间又下了床,被揽着双腿插穴。垂落的足尖晃动,银铃声急促。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性器强横挺送几乎要把他捅穿,沈追心中惶急强抑着不敢哭叫。
粗鲁地操弄片刻,他身下一凉不知触到了何物,仰面双腿大张,身子离了男人只有小穴还在裹弄性器。
他浑然不知自己赤身裸体,正被放在女子的妆台上。台面匆匆扫出一片空地,盛放他情潮泛滥的身体。沈追刚刚在门外匆匆妆点一番,早已让泪痕洗刷干净,唯有唇珠上还剩一点红。
旁边正有一盒胭脂,男人打开胭脂盒,瞥见其中颜色与他相衬,指尖蘸了一点预备点向沈追的唇。触及之前,却又收了手,他眼角的朱槿花已让泪水洗得鲜艳夺目,不缺这点颜色。
指尖掠过他的身体,最终落到脂白的大腿内侧。蘸着胭脂的手指满握腿根,收紧时指腹陷入软肉,划下了鲜红的一笔。
性器连续捣弄穴肉,顶着娇嫩的花心,在他第二次抵着敏感点射的时候,沈追忍不住呜咽出声。
胭脂笔紧随其后,在横平的一笔中间,落下了笔直的一竖,随后是第三笔、第四笔……
“正”字即将成形之时,沈追终于察觉腿根所画为何物,他垂于身侧的手抬起,拥抱一般虚拢着男人后腰。贴着后腰的手心突兀窜出一丛赤红火焰,挨上了掌中血肉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