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他已记不清,浑浑噩噩受着雨露昏睡了过去。
补足了他缺失的真元,沈行风从肿得不堪的穴内撤出来,性器带出淫液,在腿根划出湿漉漉的痕迹。烙下咒文的地方疼痛萦绕不散,他没有理会,拾起玉势为沈追塞了回去。
手指轻轻掠过眼角擦去了一点湿痕,沈行风准备为他清理时,在榻上发现了一张燃烧过的纸片。他捻着纸片上烧灼过的痕迹思索片刻,收入贴身衣物里。
沈追睡的并不安稳,眉心紧皱,还未缓和的脸色有些差劲。沈行风掌心贴着他右脸,轻轻摩挲眼角纹路,他看了片刻,微微低头。
房间门突然被拍响,锋利的琴弦在女子手中蓄势待发,“里面的人给我出来!”
沈追等人离去后,房间内只剩钟离姝、云修越与元镜三人。钟离姝靠着软垫,晕红着脸醉眠于窗下。
云修越牵着元镜站起来,在房中走了几步,视线扫过屋内布局与呈设。这屋子里的东西摆放十分随意,像是完全随主人方便。两展博古架在东边划出一个隔间,又设一案,还有一张打起床帘的拔步床。
元镜借着云修越的目光,飞速打量这一方小天地,触及那张拔步床时,他指尖红绳一紧。云修越转过头,“怎么了?”
却听元镜道:“就是这里。”
从进门开始,元镜就有一种预感。隔着纱帐影影绰绰的人群,喧闹的声音,无一不透着熟悉感。直到他亲眼看到这张床。元镜梦中所见远不止说的那般简单,而是无止境的溺人的风月,缠绕不休,掀动他死寂的情绪,足以形成祸患。
门吱呀一声,若榴借口拿醒酒汤去而复返。他见两人离席站立,道:“客人不饮酒了吗?”说着扶起钟离姝,拿了小勺哄她喝汤。
钟离姝喝了几口,听着外面拍卖敲定的声音,渐渐去了酒劲。不一会儿,又忽然响起杂乱的吵嚷和尖叫。她面露疑惑,小痣周围的肌肤一片酡红,“这是怎么了?”
空气中隐隐散开血腥味,云修越思及沈行风在此,并没有动。窗边躺着的人却撑起了身,若榴急忙按住她,“我出去看看。”
他回来时,几句话说清了原委,“有邪修在楼中肆意伤人被断了经脉,刚刚驻守的世家来过一趟,已将人拿了去。”
既然邪修已经收押,便没他们什么事了。钟离姝站起来,像一朵春夜里渴睡的海棠,半阖的眼帘慵懒。她越过云修越,走到隔间时扶着博古架回望,“我们还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两位请便。”说着向若榴招了招手。
若榴移过来一扇屏风,关住了溢散的春意。两人隐在隔间后,秦楼楚馆的烟花气似乎都为之一收。云修越不知该作何反应,转头去看元镜,他面上幻形术拟的无神目睁着,向桌边“望”去。
云修越牵着他回桌边坐下,“你怎么会梦到这里,可有什么头绪?”
两人在原位上落座,酒杯里散发出强烈的芬芳气息。这酒味似乎比刚才浓了。元镜身前斟满的酒杯浮了起来,悠悠飘至眼前。他不曾喝酒,轻轻嗅了一下回道:“没有。”
两人一时无话,静坐了片刻,一阵嬉闹突兀地打破了平静。声音从隔间里传来,微醺的嗓音隐秘而又放肆。
“可以了吗?姝姐姐,好了没?”
“哈哈哈别动,才刚开始你就不行了?”
“太难了,你帮帮我。”
元镜面前悬着的酒杯猛地定在桌上,酒液洒出一大半。云修越还没来得及诧异,同心索里忽然汇聚的情绪席卷了他。它滋生的毫无缘由,拧成股钻动心底,充满尖酸刻薄。
“等等……等一下,笔扫到了!”
“脸上,哈哈哈哈哈哈!”
隔间内嬉闹还在继续,一股狂风骤然吹倒屏风,露出了床帘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