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自愿戴上的吗?
费云白觉得自己脑袋里有许许多多的问题,可他竟不知道该向谁询问。他只能猜测,喻归安大概真的无法拒绝爸爸,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爱和性欲。他突然想到,以前妈妈曾开玩笑地强迫喻归安穿女装,还拍了几张照片,喻归安委屈极了,可还是听话地换了裙子又摆了好几个pose。
费云白看着身侧那张好看的脸,喃喃地说:“别这么听话啊,不喜欢的事你要说出来,要拒绝啊。”
喻归安真的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他读的是三年制的研究生,比费云白晚毕业一年。现在他不再需要上课,平日里只在准备论文和备考。而费云白的工作性质又很特殊,也是家里蹲的时间较多,两人竟是相安无事度过了近一个月。
喻归安不知道费云白怎么说服了费暮——也可能只是费暮“大发慈悲”暂时放过他,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那对耻辱的乳钉他取下来放到浴室最顶层的柜子里。费暮要求他在费宅时必须时刻戴着。这对乳钉就像枷锁一样牢牢束缚着喻归安——他不敢在寝室、澡堂裸露身体,只能偷偷摸摸摘掉之后,在没什么人的时间段去澡堂迅速洗个澡;夏天他也从不敢穿单薄的T恤,生怕被别人看出他的胸口有异。
现在这些他都不想再去管了,就算以后再会经历地狱一般的淫辱他也不想去考虑了,现在他只想珍惜这段难得幸福的时光。
只是……
喻归安因为以往的遭遇,视性欲如猛兽,他的身体也在药物的浸淫下变得敏感又淫荡,他几乎夜夜都要夹紧双腿,忍耐后穴里难耐的骚痒。这些他本习惯了,可是现在……
费云白每晚都会带着清新干净的水气躺在他旁边,这让喻归安更加难以忍受。
英俊又温柔的小男友睡在自己身边,谁又能够忍受呢?
两人在一起住了快一个月,最多也就到互相口交的程度,最后一步始终没有迈过去。费云白想得不行,又不敢催他,只怕他又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这天晚上,费云白又洗得白白净净躺在被子里。
喻归安问他:“家里沐浴露到底有几种味道?我怎么觉得你每天用的都不一样呢。”
费云白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终于发现了噢!我买了9种味道。”他甚至嘟起嘴,在和喻归安撒娇。
喻归安额头抵住他肩膀,低声笑着。两人身高相仿,这个姿势让喻归安微微弯了背。“我对这些就是很迟钝,你知道的。”
费云白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他的额头,点一下说一句:“告白要我先说,接吻要我先主动,干什么都要我先。我看你一点都不迟钝,你聪明得很。”说着说着又开始翻小账,“也是我先喜欢你的。”
喻归安捉住那根捣乱的手指,翻过手掌贴在自己脸上,温柔哄到:“不会的,一定是我先喜欢你的。”
“哎你这人。”费云白抽回自己的手,不自觉地放到胸口,他心脏怦怦直跳,喻归安眼里的爱意直白又强烈,重得快要让他接受不了。他的手掌顺着向下滑去,停留在自己的裤腰。
今天气氛这么好,一定可以!费云白在心里攥紧小拳头。他抓着自己的裤边,迟疑地往下脱。抬起眼睛瞥一眼喻归安,嗯,在看着,也没有制止。一不做二不休,他脱掉自己的裤子,下半身光溜溜的,凑上去亲吻喻归安。
他听到喻归安的喘气声变得粗重,一只汗涔涔的手虚虚盖在自己的小腹上。费云白更加大胆,两只爪子都伸向喻归安的裤子。喻归安很瘦,宽松的家居裤就只能松松垮垮搭在胯骨上,稍一用力就能拽下来。
费云白摩挲着那截窄腰,突然一个用力把喻归安翻过去,自己跨坐到他的腰腹上。两个人赤裸的下身挨蹭着,费云白抬起手脱掉自己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