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他扯扯喻归安的脸颊,捏出两道红印才松手,然后弯下身子去吃他的鸡巴。喻归安靠在床头,两腿分开,温柔注视着腿间为自己口交的恋人。
是七年前的他们,地点是在费宅二楼那间喻归安居住了十几年的卧室。
视频又被切到下一个,是昨天晚上,费云白哼哼唧唧叫他老公的样子。
喻归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夺过遥控器,按灭了屏幕。
他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和愤怒,连发出的声音都在颤抖:“云白是你儿子,他是你亲生儿子!”
费暮摊开双手,非常无辜地说:“如果他不是我儿子,那他……”之后的话消失在他猥琐的笑容里。
那笑容刺眼极了,喻归安真恨不得上去撕碎他。费云白是他心里唯一一块净土,是这个暗无天日的世界里最后一束光,谁也不能熄灭他,谁也不能用肮脏的想法玷污他。
费暮还在说:“云白这孩子,真的——”他张了张嘴,做出一个“骚”的嘴型,却没有发出声音,之后换上了一个疑惑的表情,继续说,“可惜他只想被你操,不知道你的屁眼才真是极品……”
喻归安再也听不下去,他抄起身后的椅子就要抡过去。原本站在一旁的几个下人迅速围上来,他被推搡着跌倒在地,椅子也脱了手。
费暮惊讶极了:“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啊?”
费暮说得没错。以往他的反抗大多都是态度消极地不合作,最激烈的不过是那三次逃跑。这当真是他第一次想和费暮动手。
“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费暮嘲讽地说,“如果你真的伤了我,倒霉的也一定是你,你知道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喻归安被几个强壮的下人按在地上,他抬头看着费暮,表情阴狠:“你最好让我生不如死,要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哟——”费暮看看周围几个下人,表情傲慢地拍起了手,“你在这一屋子操过你的人面前,说要弄死我?”他装作害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
他敛了笑容,伸手捏住喻归安的下巴,对他说:“费云白那个傻小子还以为我是真的喜欢你,还想和我谈真爱,说什么‘归安应该和他爱的人在一起’。哈!听得老子都快吐了。”他松开手,白嫩的下颌果然被掐出了红印。他用指腹刮蹭着那两处红印子,“田禹点名要你,收拾干净滚去陪他上床!”
他松开喻归安,示意那些下人也都放开他。“这一个月和我那傻儿子睡得还开心吗?你名声这么差肯定不在乎再多几盘GV,不过费云白会不会哭天抢地要死要活我可不知道了。”
喻归安心知即使他真的去陪田禹上床,也不能换取之后的安宁,可他有别的路可以选吗?
费暮好像猜到他在想什么,说道:“你知不知道我那个傻儿子画画不错,在网络上很火啊?我看有个几十万粉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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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禹前阵子得了个小玩意,宠得不行,偏偏一操就喊疼,眼看着上手快一个月了,他就没有一次干得舒坦。前两天在一个饭局上,田禹和人抱怨现在的小男孩也太娇气了,人家神神秘秘地跟他说,可以试试找费暮要他那个小宝贝。
田禹纳闷,都是宝贝了还能随便给我啊?
那人说,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给不给你呢?那小宝贝,啧,那脸漂亮的,皮肤滑不溜秋,屁眼还会流水。
田禹让他说得心痒痒,拿了个十几万的小单子去找费暮。
今天小宝贝就送来了,田禹兴奋地搓搓手。
田禹回到家后看到小樊站在卧室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小樊就是他最近宠到心尖上的人,可惜小樊不能满足他的性欲。
田禹性能力很一般,但是非常会玩,小樊受不了,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