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那儿寻来的清秀少年,真的从没有人想过拼着命也要杀了费暮吗?
连他都想过。喻归安摸着左手的伤疤,那伤疤并不明显,浅浅几道淡白色刻在手腕内壁,乍一看更像是不小心刮擦到哪里留下的印子。
他还记得那次的事情。那时他在医院发烧到昏迷不醒,睡梦中他知道有人一直抓着他的手。等到终于睁开眼睛时,他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恋人就坐在床边,平静地对他说,你终于醒了。喻归安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他忍着头晕坐起来,伸出手,想摸摸那人的脸,他再也不想隐瞒了,暗无天日的生活让他几近崩溃,他不想再维护那个恶魔在费云白心中“慈父”的形象,不想再和他分隔两地。他抱住费云白,在他耳边一遍遍地重复着“我爱你”这三个字。
直到裤子被解开,干涩的甬道被用力侵犯,疼痛才让喻归安彻底清醒。
他认错了人,眼前的人,是费暮。
他在不间断的操弄中又一次陷入昏睡。这次他真的做了梦,梦到自己按住费暮,用水果刀割开了那个恶魔的喉咙,看着他断了气。可他仍不觉得解气,他只是继续机械地挥着水果刀,一刀又一刀地划在费暮身上。
再次清醒后,他看到费暮仍然好好地站在病房门口,只是望向自己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拼了命想冲过去,和费暮同归于尽,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绑在了病床上。
他的左手缠着一圈有一圈的绷带,因为刚刚的挣脱往外汨汨地冒着血丝。
他本以为这是做梦时误伤了自己,费暮却说那是他在自残。
伤口好了之后,手臂内侧留了几道浅浅的疤痕。颜色很浅,要凑得很近才能看到。可即便这样,喻归安也不希望这疤痕暴露在外,他时常在夏天穿着长袖。
到底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天。小樊大概是想到之前曾经提过让田禹带自己去,放过喻归安,因此一直围在田禹身边不知说着什么,反而惹得田禹大发雷霆。
田禹最后说:“行,我就给你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我倒要看看这个贱货会不会感激你。”
有钱人的把戏总是很多,生活条件富足了,他们就会想方设法追求精神上的刺激。尽管喻归安永远也不能理解,看着别人做爱到底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快感。
但他们就是喜欢。
喻归安脱光了躺在一张桌子上,桌面不知哪个位置沾了一小块奶油,在反复的动作间糊到了他的腰间,黏腻腻的。
在他身上的,是小樊。田禹不知道给小樊灌了什么药,他身上热得很,神智也有些恍惚,不过人还是清醒的,他知道身后有人在看,在说些他听不清的荤话。他操得不是很用力,比起力不从心倒更像是刻意忍着。后来他把喻归安拽起来,本想抱在怀里,却忘记了喻归安比他高出太多。
想帮他遮住身体,也想藏起他的表情。可是他好像总是把事情弄得更糟。喻归安明白了他的意思,顺从地低下头,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小樊犹疑着伸出手,将喻归安的腿环在自己腰间。
喻归安搓了很久,才把那些油性笔留下的痕迹完全洗掉。他的腿被搓得发烫,现在还红红一片,贴紧小樊的腰间,在摩擦中越发火热。
大概是这样温吞的性爱实在没什么意思,原本围观着的人开始觉得无聊,各自搂上自己带来的伴开始动手动脚。田禹特意说过小樊是他的人,请各位给个面子谁也别动。在场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善茬,能看不能吃的委屈谁都不愿意受。没过多久,围着看的人就散了大部分。
而田禹仍抱胸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他冲小樊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要上楼,让他跟上。小樊被这阴冷的眼神吓得身体一抖,阴茎喷发,一股脑射在喻归安的身体里。随意清理了一下后,他问喻归安能不能走。
喻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