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归安不知听懂没,总之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嘴中喃喃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直到这时费暮才隐约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很快,他从喻归安的口中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名字。
费暮冷笑一声,把喻归安从自己怀里拽出来,捏住他的下巴,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变得痛苦的表情。
下一秒,他把喻归安推回病床上,扯开了他的裤子——
不知为何,今天的喻归安让费暮想起了这件很久以前的事。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年的淫辱真的没有击垮喻归安,也终于知道自己真的永远都不能完全占有这个人。
算了,费暮转身上楼,自我安慰道,走就走吧,操了这么多年,也有些腻了呢。
小旭无处可去,身上没有钱,也没有身份证,最终只能跟着喻归安和费云白回了家。
喻归安简单收拾了一下客卧,对他说:“先暂时住这儿吧,休息两天,之后我带你去补办身份证,顺便帮你找找有没有家人。”
小旭听到家人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煞白,只是喻归安焦心男友的状态没有发现。他嗫嚅着想说不要找家人,却没有被听到。
费云白还呆呆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从费宅里拿来的袋子。
喻归安坐在他身边,揽着他的肩膀靠进自己怀里。没过多久,他感到自己胸前的衣服湿了。
他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静静等待费云白发泄情绪。
费云白哭了很久,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归安,我有个问题,你老实告诉我。”费云白从他怀里出来,眼眶通红,注视着喻归安,“我妈,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喻归安皱了皱眉,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费云白去美国后没多久,郝菁就突发疾病去世了。喻归安虽然觉得事出突然,但郝菁身体一直都不好。
她心脏很不好,也正是因为这样,郝老爷子比起儿子郝添,更加偏心小女儿。
郝菁常年服药,家里一楼的厨房时常飘来酸苦的中药味道。
她去世的时候大家也并没有太过惊讶——一个心脏病人,活了四十多岁,怎么想都不会觉得死因蹊跷。
但费云白既然这样问,那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喻归安不敢猜,也不相信费暮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喻归安试探地问:“郝姨……是有什么内情吗?”
*
郝菁的卧室一直有人打扫,遗物也整齐摆放好。费云白很快收拾出几个袋子,把郝菁生前喜欢的首饰和包包装好。
整理梳妆台时,他在抽屉夹层发现了一个手机。
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手机,不会引起谁的关注,因此掉进抽屉夹层都没被人发现。
但那时费云白鬼使神差地按下了开机键——
手机长期没有开机,已经没有电了。他翻翻自己的口袋,找出充电宝开始给手机充电。不知道为什么,费云白有种强烈的感觉,他一定要看看这个手机里的东西。
他甚至放下了手头正在整理的首饰,专心坐在床尾,等待手机开机。
终于能开机后,首先跳出来的是无数条微博评论的提示。费云白点开一看,郝菁居然有一个十几万粉的微博账号。他往下翻了翻,多半都是些购物分享。
郝菁人不年轻,样子长得也一般,真的想要正儿八经做个网红可能有些困难。但她有钱,发的照片也没有过分PS,凭着真实的使用感也收获了大批粉丝的追捧。
这个微博帐号已经断更很多年。
费云白又打开相册看了看,大部分微博上分享的那些东西。
他笑了笑,笑过之后又心生苦涩。作为人子,他真的太不合格,甚至不知道自己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