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裤子里。
还好,没有弄脏内裤。
还好还好。
……
……
也没有很好。费云白再次颓然地倒回床上。
这晚,他在床上翻滚了很久,逼迫着自己忘掉刚刚那个旖旎的梦。
第二天早上,费云白起床时,对面喻归安的卧室已经空了。他走下楼,看到喻归安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喝酸奶。
听到脚步声后,喻归安回过头对他打招呼。
喻归安是不喝牛奶的,家里做饭的阿姨想让两个正在长身体的男孩子多补充些营养,又担心一大早喝冰凉的酸奶对肠胃不好,于是每晚睡前用酸奶机设置好时间,第二天早上让两位少爷自己倒来喝。
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费云白看着喻归安刚起床、还有些懵然的神色,看着他手里举着的浓稠液体和嘴角一滴白浊,只觉得自己喉咙发紧。
大概是早上起床太精神,费云白下体也跟着蠢蠢欲动。他跑到餐桌前坐下,不敢再看喻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