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心术不正。”
说到这里,傅轻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沮丧。
“还是你说得对,学长。”
“我不怕,也没什么好怕的。”
电话那边的人应该是傅轻的恋人,又说了几句腻人的情话后,傅轻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来。
“哎,你醒了啊?”
傅轻把手机揣回口袋里,没再走近,斜斜靠在门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这人从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换了无数种神态,喻归安已经搞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但不管怎么说,他看上去是个好人。
喻归安清清嗓子,低声说了句“谢谢”。
傅轻摆摆手,说:“不用谢,我帮你也有我自己的目的。”
喻归安闻言再度紧张起来,双眼微微睁大,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得傅轻哈哈大笑。
“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好不容易止住笑后,傅轻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说,“人在恐惧的环境里总是想和自己的同类在一起。”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收起了所有戏谑的神色,方才还在电话里说着“没什么好怕”的人,现在看上去竟也有些手足无措。
傅轻说:“我应该只会在这里待几天,现在这地方停不了船,等到能靠岸时我就会走。”
他敲敲喻归安身下的床,问:“也许可以带你一起走。”
喻归安想了想,摇摇头。离开了这里,还有别的地方。在这里能遇到傅轻帮忙,别的地方没有人能够帮他。
傅轻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回答,转了转眼睛,又说:“我老板很厉害的,也许能帮你解决一些麻烦。”
他压低声音说:“我不知道你是得罪了谁,但我也许可以帮你。”
喻归安看了看傅轻,男人的表情真诚又真挚。他又一次道了谢:“谢谢你,但是真的不需要。我……”他不知该怎么说,也不想对陌生人说这些,最终只是模棱两可地说:“哪里都一样的。”
喻归安靠在床头发呆,许久之后他问傅轻:“为什么帮我?”
还没等到回答,眼前突然被手掌盖住。
视线被遮挡了,喻归安眼前一片漆黑。傅轻的手压得很重,他被迫闭上了眼睛。
“别用这种眼神看人,小朋友。”
直到感觉到手掌下的眼皮微微颤抖时,傅轻才把手拿开。
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喻归安用力闭了几下眼睛才又清晰起来。
他很难形容傅轻此刻的神态,只能看着傅轻伸手提了提他的嘴角,又捏了捏他的脸颊让他放松。然后又一次按住了他的眼睛。这一次他没有太用力,只是虚虚盖在上面。
傅轻若有似无地叹了一口气,说:“就是这种眼神,让人看了很想欺负你。”
明明脆弱,却又倔强。明明已经走投无路,也绝不低头。
之后几天,喻归安一直躲在傅轻这里。傅轻大概是真有些本事,替他挡掉了不少骚扰。经过几天的相处后,两人也渐渐熟悉起来。
有一次喻归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傅轻颇为无奈地说:“倒霉,被人算计了。”
只是好景不长,几天后这艘船在某处短暂地停留了几小时,是有人专程来接傅轻回去的。
傅轻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喻归安说:“那天你刚上船我就看到你了,你和那些……不一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比了个“玩物”的嘴型,没有说出声。
这些天他们聊了很多,但都没有再提过这里发生过的肮脏事。但傅轻马上就要离开,他不得不提醒喻归安。
“本来赵岩去找你的时候我就想带你先离开,结果遇到点麻烦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