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归安已经贴紧车门无法再移动,只能认命地被他捏住下巴。
“还跑吗?”
喻归安垂着眼睛不看他,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
他们又僵持了几分钟。
费暮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松开喻归安的下巴,虚虚点着他的肩膀,恶狠狠地说:“你等着,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说罢,他手按上车门,准备下车。
喻归安动了动嘴,他的下巴刚刚被掐得有点疼,上面几道清晰的指痕。
他轻声说:“不……跑了……”
费暮惊诧地转过头来。
喻归安大半张脸都躲在阴影下,无法辨认神情。
费暮以为自己吓住了他,心里有些得意,他笑了一声,说:“早这么乖就好了。”
随后他下了车,没再理会喻归安。如果这时他回头,就可以看到喻归安眼角滑落的一颗眼泪,和擦掉眼泪后冰冷神色里透出的刺骨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