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图,找靠谱的老银匠打出来,现在,他左边的耳朵挂着一只小小的鱼。
回去的路上喻归安又有些困了。他最近在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努力调整到正常人的时差。他坐在副驾驶座,瞪大眼睛忍住不睡。
这副样子把费云白逗笑了。
“想睡就睡吧,你现在就是没什么事做,才会觉得调整作息很困难。等之后你开了学忙起来,自然就能调过来的。”
喻归安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但还是忍着没睡。
回到家后,费云白拉起他的袖子,看了看手臂内侧包裹着的纱布。他极为怜惜地在上面轻轻摩挲着,又一次确认道:“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吗?”
喻归安“嗯”了一声,说:“现在就是一些烧过的伤口,大部分都结痂了。”他说着想拆下纱布,被费云白制止。
“你别动,医生不是说一周之后再拆吗。”
喻归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我是想让你看看,真的不严重了。”他低声说,“别太担心,我没那么脆弱。”
费云白刮了刮自己的鼻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我就是太紧张你了。”他把喻归安的袖子放下来,改为环住他的腰。养病的这段时间喻归安胖了一点,下巴压在肩膀上时不再是坚硬的肩胛骨,靠上去很舒服。
原本只是一个温情满满的拥抱,不知怎么就变了味道。
喻归安的手钻进费云白的T恤中,在背上摸了摸后又爬到裤腰上。费云白那处敏感极了,每次摸到都要发抖。
他抖了抖,攀住喻归安的脖子,把人缓缓压在床上。
喻归安的手指在他身后进出着,这段时间他们做得少,重新扩张的过程很是缓慢,穴口紧致到两根手指进入都很艰难。
挣扎了一会儿后,喻归安放弃了,他坐起来去床头找润滑剂。
此时费云白趴在一边平复着体内的欲火,完全忘记了床头的东西不能见人,直到喻归安取出几只润滑剂,疑惑地问“这是贴了什么啊”才猛地反应过来。
但是已经晚了,喻归安已经念出了上面写的字。
“有点热,小鱼很喜欢。”
“香精味太重,不喜欢。”
“太油了,不喜欢。”
……
……
费云白从脸红到了脖子,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哦,那什么,太多了,我就是想记录下以后回购时买哪个,省得到时候买的又不喜欢哈哈哈哈哈。”
哈个屁啊,他在心里骂道。
喻归安抿了抿嘴,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笑出声,费云白势必是要恼羞成怒的。他勉强压下嘴角,把写着“小鱼喜欢”的那一管拿出来,其他的收回抽屉,重新压到费云白身上。
他挤了一块儿到自己手心,又把它们尽数送进费云白体内,一本正经地做着这一切,嘴上说的话就有点违和了。
“上次用这个时,你激动得胸都红了……”
调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费云白扑上来堵住了嘴。
一吻结束后,喻归安还没忘了说完刚刚的话:“所以是你喜欢,我是看你喜欢才喜欢……”
有了润滑剂的帮助,性器的进入变得容易多了。费云白只在最初被插入的时候哼了一声,很快便开始大声呻吟。
他摊开四肢躺在床上,下身含着喻归安的阴茎,额前渗出一滴汗水。
这段时间没顾上剪头发,喻归安的刘海又长了起来,垂下头时搭在他的鼻尖,有些痒。
久违的性爱让两人都有些激动,费云白抱着身上这个人的腰,让自己牢牢贴着他,顺应着他的频率摆动着自己的屁股。
喻归安微微侧着头,避开费云白左耳的耳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