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快点。”伊莱不急不缓:“你那学生随时都会丧命,维特诺斯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才不到二十岁吧?真可惜。”
西塞尔抬头看了一眼那半人高的木马,以及上面狰狞的刑具,他闭了闭眼,终究是艰难的朝其移动。
伊莱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被外面打斗的声音掩盖住,伊莱站到木马旁边等西塞尔,眼看着西塞尔一点一点挪到他身边,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抓住木马的腿部。
可是他没什么力气,木马摇摇晃晃,没有足够的依靠能够让他站起来,更别说要自己……坐上去。
“奥德纳,你的术法也不是太好啊。”外面维特诺斯语气轻盈:“要小心了哦。”
奥德纳没回应,喘着粗气,好像确实被逼得十分难堪。
西塞尔也狼狈不已,披风早滚落到一边,他额头沾着细密的汗水,四肢软绵绵的就像被捆住,再怎样也使不出力气。
伊莱就站在他旁边,西塞尔抬头看,伊莱的脸上一直挂着阴鸷又不屑的笑。
……如果要救人……就得放弃所谓的尊严。
西塞尔内心煎熬,维特诺斯的话传进来:“怎么不小心?这就受伤了?”
奥德纳是他一手养大的学生……他很年轻,但有天赋,也很努力……也足矣承担起保护民众的责任。
西塞尔眼中的光完全散开,他伸出手,抓住伊莱垂在一边的衣袍。
伊莱解开了他的禁言咒:“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西塞尔。”
西塞尔手快要把那一角衣物搅碎,声音压抑:“帮我……”
“帮你什么?”伊莱蹲下来,帮他捋了捋散乱的银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西塞尔又沉默了片刻。
“求你……”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道:“求你,帮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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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纳被一道咒法攻击到腹部,吐出一口鲜血。
他不知道维特诺斯究竟是什么原因。似乎想要对他痛下杀手,这个皇帝的身手深不可测,他除了被动抵御,没有任何办法。
眼看着两人之间已经剑拔弩张,几乎快要到不死不休的地步,维特诺斯却忽然收了手:“好了,就这样吧,你的能力还不足以保护圣城。”
奥德纳不明所以,他看着维特诺斯,想从对方湛蓝色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身边的侍卫来把他搀扶着,维特诺斯擦了擦手:“那么,今晚就到这里,恕不奉陪。”
他转身就走,奥德纳被莫名其妙打了一顿,吼道:“站住!”
“怎么?”维特诺斯说:“还有事?”
奥德纳擦去嘴角的鲜血,盯着他,就像一只即将把对方吞吃入腹的小狼崽。
维特诺斯眯了眯眼:“回去吧,你还太年轻,远不比上你的老师。”
奥德纳被这一句话激得愣了愣。
等他回神,维特诺斯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奥德纳摸了摸心口那枚徽章,在原地呆呆立了好久,才吩咐侍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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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特诺斯一进里面的休息室。就听到一阵压抑着的痛苦喘息。
西塞尔已经坐上了那个木马,他的双腿被捆在木马两边,双手也被绑在马头前,因为脱力无法直起身体而瘫软在马背上,那粗长的木质阴茎全部插入到了后穴之中。
阴茎把他的小腹顶起,西塞尔浑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身体里的异物碾磨着五脏六腑,这个体位比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疼痛和过度的保胀感让他眼前发黑,后穴好像已经被撑破了一样。
“真棒。”维特诺斯近身打量了一番:“不过要动起来才能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