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棠想起自己只有十几岁时,那时他经常被哥哥追着练剑,他要是出一点差错就会被打,所以他每天都会偷偷跑到晏词家里,晏词会亲自下厨给他做糯米团子。
秦羡棠吃的一嘴渣渣,偷偷抬头瞄晏词时,发现晏词正柔和地看着他,就是那种长子看着弟弟的纯净,却让秦羡棠耳根子通红。
那时的晏词真好看,比这糯米团子还白净。
于是他暗暗下决心,不管晏词怎么样,他都会很爱很爱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
但是突如其来的婚礼,受到束缚的生活,他畸形的身体,越来越软弱的性格,都让现在的秦羡棠厌倦。
“晏词…”秦羡棠清呼,微弱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十分清晰。
晏词已经睡过去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话也不和你说,什么事也不做,沉默地惩罚着两个人。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晏词很快进入婚姻状态。打理里里外外,陪着秦母聊家常,伺候秦羡棠,或者是做数不清的家务。秦羡棠不知道为什么把秦府的仆人全辞了,只剩下三个丫鬟,其中就有阿肆。
有时候阿肆还会搀扶着他,两人一起去长安街闲逛,他穿着异常宽松的长衫,遮住肚子。晏词就喜欢街边的小玩意儿,拨浪鼓啊,带着虎头的小鞋子,红艳艳的小肚兜。
秦羡棠每天都不在家,每天晚上才回来,大多数时间都醉醺醺的,也不和晏词说话,吃点饭菜倒头就睡。
晏词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有时候秦羡棠心情好还会和他腻味一会儿,晏词大着肚子给他烧洗脚水,帮他洗脚。
心情不好就是压着晏词做一晚上,沉默粗暴,像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