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棠的进出,惹得他一肚子气,秦羡棠一巴掌拍在晏词的脸上,“骚死你,给我老实点。”
说着,已经把滚烫的大物插进去。干涩的甬道要裂开一样,晏词痛的眼眶湿润。
两只手死死护着肚子。
秦羡棠的鲁莽常常让晏词招架不住。比如现在,数不清的仆人从他们身边快速路过,晏词又痛又羞耻,觉得自己的身子被看光了,慌张地推开他,秦羡棠控住他的双手,“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嗯?”
秦羡棠伏在他的耳后,滚烫的热气包裹着他的耳畔,有些痒,像春风拂过,但是没过一会儿,他的耳垂被秦羡棠咬破,流出鲜艳的血珠。
晏词此刻的朱砂痣妖娆的不合时宜。
“痛就对了,下次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