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晏词的笑就像冬天的醉酒,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倘若晏词闹脾气,秦初鸣就会给他吹笛子,晚风徐徐,笛声飘扬,回荡着,回荡着,他的怒气也就随着去了。
“我哥的,他以前会吹笛子。”秦羡棠的笑容天真无邪,狭长的丹凤眼犀利冷酷,背后隐藏的是数不尽的试探。
“这笛子,很配你这骚穴。”
“不,不行…你别乱来。”晏词心慌,合上双腿,急着下床。奈何身子蠢笨沉重,被秦羡棠狠狠地拉了回来,上衫直接撕碎,用力过猛,晏词的头磕倒在床头,晕头转向的时候双腿被分开,笛子顺势插进来,虽不是太粗,但是冰凉纤长,直伸小腹。
这笛子,曾经被秦初鸣拿在手中…现在却…
“羡棠,我不要它,它,又冷又硬,我,我想要你的…”
“别啊,今天我累了。再说了,它还长,应该能满足你。”
晏词揉了揉淤青的肩膀,女穴被异物入侵的强烈羞耻让他感觉不适。秦羡棠控制着笛子进出的速度和力度,女穴分泌的液体蹭的笛子湿润,近看,鲜红的肉缝敞开着,他一个深挺,笛头戳碰宫口,细碎的,难以忍受的喘息从晏词嘴里传出。
现在,只剩下红色流苏还在外面,垂在晏词双股之间,甚有美感。
“晏词,别想他了。你已经是我的了。”
恍惚间,他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