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高高挺起胸膛,宛如献身一样的姿态。
“疼吗?”苏棠回过神来,皱眉问他,疼惜地顺手揉捏他干瘪的乳肉,俯身舔咬上面缀的小小一粒茱萸,发出色情的吸吮声。李棣不知道她在问什么,只一昧摇头,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修长的手指随着苏棠一路向下的舔吻绞紧了床单。
但是在他和自己勃起之前,苏棠却突然停下了,像之前都是开玩笑似的,扶着李棣的脸交换了一个亲昵的吻,拍拍他的脸颊:“好了,吃饭吧!穿上衣服,小心着凉。”
李棣茫然地被苏棠拉着穿衣起身,坐在客厅里出神地一勺勺把粥往嘴里送,显然还无法从刚才的状态回过神来,他不了解苏棠在想什么。
“我家的客房平时都没人用,里面乱糟糟的也没收拾过呢。”苏棠吃饱喝足,很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假意摆出有点抱歉的样子,实际却说着祈使句的意思,“反正你是我的人了,跟我睡一张床不会介意吧?”
“嗯,不会。”李棣认真地点头,默认了自己是苏棠所有物的事实。
“那我去洗澡,你先睡吧。”苏棠满意地伸了个懒腰,大大打了个哈欠,去浴室洗澡去了。李棣随即收拾好碗筷,本来打算自己洗了,没想到安妮的功能异常丰富,突然出声提醒他:“您好,自动洗碗机在水槽右侧。”毕竟像苏棠这样的懒人是不可能自己洗碗的,做饭已经是她为了满足自己食欲的最大让步了。料理机做出来的东西总是一言难尽。
李棣不安地躺在苏棠的柔软大床上,蜷缩起来几乎只占了床的一小角。忐忑不安的杂乱思绪占满了他的大脑,她会对自己满意吗…?他没有过性经验,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取悦他人。今晚她就要……上他了吗?李棣脸噌地涨红,羞耻得将脸埋进被窝里,两条长腿微微绞紧,难以言说的那处竟然渗出点湿意。
苏棠其实没打算这么快对李棣出手,她很在乎感情的良性循环发展,都素了这么多年了,再忍耐一会也没什么。童子鸡苏某默默流泪,在浴室里想着李棣打手枪。解放一发之后果然好多了,她也有了能和李棣一床被窝纯睡觉的自信。
李棣感受到背后床铺的塌陷,是苏棠洗完澡钻进来了,带着扑面的温暖和香气,和他是同一种味道。他知道自己应该履行还债的“义务”。
苏棠还在犹豫要不要抱着他睡,后背便贴上一具温热的身躯。他很高大,几乎能把苏棠从后面整个包住,瘦得某些地方突出的骨骼甚至膈到她了。“主人……请给我,”李棣羞耻得嗓音发颤,喉结上下滑动,却还是坚持说完求欢的话,“破处吧。”
啊?
苏棠脑子宕机了两秒,一个翻身把李棣压在身下,眼神发直:“你在说什么。”身下的他睡衣宽松,露出深陷的锁骨窝,在朦胧的月光下能看到他眼里的羞惧和通红的脸颊,紧张得抿紧了发抖的唇,他主动地把睡衣拉到胸上,盖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直面她的注视。对一个童子鸡来说,这样要是还能忍得住才怪了。
苏棠把持不住了。她急躁地抓揉李棣贫瘠的乳肉,在上面留下通红的指印,又掐住两点过于细小的奶头拉扯揉捏,期盼着能让它们长大些,俯下身嘬住一粒,奶肉的芬芳让她沉醉,一只手猴急地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抚摸,伸进他宽松的睡裤爱抚腿间沉睡的性器。李棣哪受得了这些,两条腿抖如糠筛地张开,咬着唇任她动作,很快被脱光了裤子,腿被撑开成M字状,从未示人的私处也被暴露在苏棠如炬的目光下。
她虽然体型要比他小上一圈,此时半跪在他两腿之间却如一只蛰伏着伺机而动的猛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李棣其实很害怕。苏棠却因为他的勾引而失去理性,根本顾不得这些了。两根葱指抚摸着他囊袋下方紧闭着的小缝,促使其微微张开,便毫不客气地刺入蜜洞中,李棣疼得呜咽一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