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下的大街小巷,那时候会见到您这淫荡屁股的,可就不只是眼前这些人了。让大家都瞧瞧,陛下这漂亮的身子……您当众受淫刑,不就是想要给所有人看的么…想象一下,京都所有的百姓,都能有缘得见您的淫姿……”
喻尘的话音像是有不知名的魔力,带着端木初陷入了他描述的场景之中去,踩着木马肏弄着自己的骚穴,狰狞的假阳物在红肿的屁股里抽插进出,一路上有许多平民百姓的目光追随,明明是淫刑游街,却仿似受阅的将军一般,享受着众人的目光和欢呼,仿佛展示自己淫荡的身体,就是自己的使命……
端木初一时沉浸于想象之中,那种万民视奸的盛况,让他淫穴一阵自发地兴奋蠕动,脚下只稍稍一软,就将那根刚刚还卡在一半的狰狞阳物全部吞进了穴眼里头去。那枚之前顶在穴口还露出小半个头的寒玉球,现在已经进到了肠道内极深处,冰冰凉凉地像是顶进了胃里似的。
“好深…”端木初握着缰绳,直挺挺地僵坐在马背上,动弹不得。
喻尘与众朝臣各自翻身上马,喻尘就落后半个马身,随在端木初身侧,手里的蛇鞭在空中嗖啪一下,唱刑官便高声鸣锣开道,“陛下起驾,木马游街,百姓观刑!”
端木初试探性地踩动了马镫,那支假阳具果然在穴内抽插起来,几乎是完全抽出在猛地一肏到底。由于内里传动机构的作用,只消轻踩一下马镫,木马就能前行不短的一段距离,就伴随着粘腻的肏穴声,木马终于踏出刑台范围,向京都外环踏去。虽然这样的木马对于体力的要求并不太高,但那假阳具尺寸实在粗硕,比之喻尘的肉棒不遑多让,这样大力的肏穴之下,端木初的身子就随着肏弄一下下地在马背上颠簸起来。
这一颠簸,就带动得脚下控制不住地一下下踩落在马镫之上,仿佛是骑着一匹真马一般。喻尘跟在端木初身侧,原是预备着,若是端木初行得慢了,又或者脱了力,能用长鞭在他屁股上抽上几下,催促前进,能用鞭子向驱赶母马一样抽着小皇帝前行,也算是一桩乐事,倒没料到,端木初这般争气,没给他这个机会。
“快瞧,那是陛下啊,我还是头一回见到陛下,脸蛋可真是俊俏。”
“看什么脸蛋啊,陛下这骑木马游街受的可是淫刑,当然要瞧身后的肉臀了。”
“既然已上了木马,那淫穴里必然是含满了男精的,怎的肏了一路,都没见流出来?”
“宫里头新鲜淫具多的是,看陛下精孔里堵着的那支精巧玩意儿,那定是足赤金的雕龙吧。”
“陛下这等身份,用些精巧淫具岂不是正常,乳珠上那不也是正经的金玉坠。”
“再怎么金尊玉贵的,还不是淫穴里灌满了精液游街给大家瞧,屁眼都肏得烂熟了,还一脸享受呢。”
来自百姓的粗话不断传入耳中,那些灼热地向要钻进他屁股里的视线,更是让端木初发情得越发的厉害。不知是因为催情药物的长效,还是因为自己淫荡的天性,端木初感觉整个人飘飘悠悠地荡在半空中,不知身在何处,亦不知今夕何夕,若不是唱刑官在前头鸣锣开道的话,端木初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将木马骑到何处去了。
“好多人…在看着淫奴的肿臀…唔嗯…还有,还有淫穴……肚子肏得好满……小穴又被肏出骚水来了……淫奴骑木马……给百姓看,看朕肏熟了的骚穴……”端木初兴奋之下,也不知自己口中浪叫了些什么,一会儿称自称淫奴,一会儿又称朕,嘴里颠来倒去,痴痴地呻吟不停。
从外环绕城一周的路途,不算太长,却也绝不短,木马的速度有限,即使端木初颠簸之下,肥臀不住撞在马背上,一路未停,也依然走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回到城中。这么一番淫刑之下,端木初自然没有自己下马的力气,用三十下掌掴才换得下人们将他从木马上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