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反而是调教官几次上前验看他穴内情况,仿佛生怕他将自己肏伤着了一般,还是喻尘笑着止了,“这种极淫的骚货,不必如此小心。”
“之后还有抽穴的刑没有试,这口骚穴已是几乎让淫奴自己玩烂了……”调教官仍是皱眉。
“直接抽在穴肉上头岂不是更好。”喻尘挑眉,“这骚穴恋痛得狠,就是要往内里赏些厉害的,才能叫他发出淫性来。我看这催情的淫药也用不上多久,抽肿了那淫穴多肏上几回,比什么淫药都还有用些。”
抽穴的刑具样式不多,不过都是些细软鞭子,有单股长鞭,也有多股短鞭,端木初左右已经浪得不知身在何处,喻尘抽在他穴肉上的鞭子,也不过是让他多喷了两回而已。从调教房出来的时候,淫穴肿烂得连双腿也合不上,喻尘索性没费那个功夫让人送他回寝宫,干脆便留在调教房内宿下了。
宿在调教房当然也要依调教房的规矩,这整夜里,淫穴都必然不能空闲,喻尘干脆将白天没来得及试的乳夹口塞都给端木初带好了,又将人架上了木马,蒙了眼,由得他自己在木马上继续发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