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被兄长们操到晕过去的恐惧又浮现在眼前,但他知道,在第二层的结果一定会比昨天更差。
眼泪已经糊了满脸,额头撞击墙壁时留下的伤虽然止血了,但脑子内部还是刺痛着。苏宇昂觉得眼前都是雪花,他开始翻起了白眼。
已经有人射精了,浓白的精液射到了苏宇昂的大腿上。嘴里那根鸡巴也开始跳动,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喉咙里面,直接进入了食道。男人满足的将鸡巴从苏宇昂口中抽了出来,看苏宇昂开始干呕,直接一巴掌抽到了他那本就被抽肿的脸上。
“裂了。”
这时候,执刑者将摄像头对准了苏宇昂吞吐两根鸡巴的屁眼,可以清楚的看到苏宇昂的屁眼已经裂开了,血液抑制不住地往外涌,给腥臭的地下室增添了一丝血腥味。
怪不得那么疼,苏宇昂自嘲地想,看来是真的走不出去了,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大哥灌粥的行为让他的屁眼失去了很多痛觉,虽然还能感受到疼痛,但已经不会更痛了。
两条腿止不住的抽搐,可苏宇昂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腿也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上半身的痛感还比较强烈。有人将他的乳头抠破了,他的胸被人捏在手里大力揉玩,随后直接用细长的指甲将脆弱的乳粒夹了起来,没有收住力道,抠出了个血洞。
身后出着血,身前出着血,脑袋上也都是血,苏宇昂已经完全沦落为了一个血人。不过男人们可不会在意这些,他们操死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苏宇昂只不过是他们最想玩死的一个猎物而已。
屁眼被两根鸡巴一起进出,一根退出去后又插进来一根,嘴巴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被男人们的鸡巴占满。苏宇昂的身上也多了许多精液与指印。他觉得时间应该已经过去一小时了,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剩下上半身还一抽一抽的痛着。
“半小时到。先撤出来,让我拍一下。”举着相机的执刑者又走了过来,他命犯人们先退出去,给苏宇昂做了几个局部特写。
苏宇昂已经完全被玩坏了,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肿胀的脸也遮不住因为口交而被撕裂开的嘴角。接着是乳头,一边的乳头已经变成了个血洞,另外一边也已经肿胀不堪。最后是屁眼,那地方已经完全没法看了,被滚烫的粥浇灌后本就已经脆弱不堪,如今接受那么多男人的操弄后完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大洞,直径甚至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最惨的是,屁眼裂开了一条缝,血与碎肉混合在一起,又血腥又凄惨。
苏宇昂的两条腿还在抽搐,幅度有些大,连带着身体也开始抽动。执刑者知道这不算是个好现象,如果再这样下去,苏宇昂肯定活不过今晚。可是他毫无办法,虽然会感到惋惜,可人各有命,或许这就是苏宇昂的宿命。
执刑者举着相机往后退了几步,接下来他要拍摄的是苏宇昂被轮奸的全景,就像监控视频里那样。摄像头拍摄到男人们急不可耐的向地上的苏宇昂扑过去,嘴、屁眼立马被鸡巴占满,苏宇昂的身体也被人握在手里亵玩。不知什么时候起,拿着摄像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执刑者空出一只手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后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
从下午一点开始拍摄到下午四点,三个小时,执刑者看到镜头里的苏宇昂从原先的挣扎和惨叫变到任由男人们操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嘴里和屁眼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被撕裂的两个地方血没停过,但流量已经很少了。
执刑者看到苏宇昂还在流泪,嘴唇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偶尔嘴里没东西的时候会咳嗽,咳出来的也都是黑色的血。可这不应该,没有人击打他的内脏,照理来说是不会吐血的,可稍微想想就会明白,一定是苏家的另外几位少爷搞的鬼。他可不敢忘记早上去苏宅接人时看到了什么,原本好端端的小少爷被自己的兄长们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