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艹坏的小屁眼?走吧,狗鸡巴没用,卵蛋更没用,跟了主人这两样原本就该坏掉,至于你的小屁眼,磨一磨才更敏感,被艹的时候才更痒更爽更得劲儿。”
“唔。”马小于被耳边的热气呼的腿软,思维跟着男人的描述运转,从鸡巴到卵蛋再到穴口,仿佛正有一根鸡巴在他的穴口周围徘徊,随时准备贯穿他。
终于脚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马小于狠狠落下,麻绳卡进最深处。
“啊哈,进去了!”马小于喘息着大叫,整个人抖成筛糠,酸、痒、刺的感觉一同袭来,除了卵蛋上的疼痛外他竟然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激的他出了一身的热汗。
“嗯,啊,哈!”马小于不住的呻吟,脖子扬成优美的弧度,脸颊上带着娇媚的红,身体卡在在麻绳上荡来荡去,像一个顽皮的孩童不停荡晃秋千,情动难耐的样子成功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而另一位走绳人保持刚刚跨上来的姿势,尴尬的愣在原地,坐上来而已,对面对位怎么就骚成这样了,这还让他怎么玩?!
“不愧是钢哥选中的,狗崽子发情的模样挺招人啊。”小二身后沙发上,一位主站起来在他耳边说。
小二笑笑不语,马小于第一次来时他就看出来了,这狗崽子瘾大着呢,否则自己也不会一上来就给他这么刺激的,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这个时间邢钢应该快到了吧……
一辆黑色霸道猛的停在烧烤店门口,邢钢从车里跳下直奔后备箱,按开里面的小型保险箱拎出一个长型布袋。
“呦,准备下死手了?”王燃跟他前后脚,看到他的黑布袋时忍不住调侃,“你这是憋着打死他吧。”
“呵。你这看热闹的来得挺快,打电话时鸡巴还在他屁眼里插着呢吧。”邢钢说着指指王燃身后的洛大牛,“这么快就结束了,你早泄了?”
“嘿,爷的鸡巴好使着呢,不服哪天比比,谁先射谁孙子。”男人没有能接受被怀疑性能力的,王燃立刻就爆了。
“成。”邢钢急着办事懒得理他,拎着袋子走进烧烤店。
“主人主人。”看气势汹的邢钢走了洛大牛才敢凑上来,“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说你跟马小于谁更耐艹。”
“……”洛大牛深刻怀疑他们说的是谁更耐打。
邢钢直奔红砖房,熊哥看着他手里拎的东西愣是连招呼都没敢打,远远的躲开了,门口的老爷子倒是咳嗽了一下,自言自语似得说了一句“小孩挺乖的。”
“装乖!”邢钢冷哼一声走进红砖房。
走廊里已经听不到丝竹声,邢钢知道好戏已经开演,一边走着一边把布套打开,一柄通体油亮黝黑的鞭子从布套中抖落,用布套把鞭柄绑在手心里用牙齿咬紧,全程脚步未停。
洛大牛后面看着忍不住肝颤,邢钢的动作让他想起了古惑仔电影里往手里绑西瓜刀砍人的画面,他不会想杀了马小于吧。
“主人,一会你可得拦着点啊。”洛大牛急切的说。
“我不拦,你要是像马小于这么作,我打的更狠。”王燃淡淡的瞟他一眼,警告意味很浓。
“……”洛大牛低下头,要不是为了拖住王燃,他也来了。
走到中心场地,邢钢顿了一下,王燃忙不迭的走过来,“怎么了怎么了?”看到舞台上的情景时夸张的哇了一下,“当众走绳,你狗子玩挺大啊。”
邢钢抖了一下鞭子,咯咯咯的声音从鞭尾传来,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啪声。
听到鞭声原本有些吵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众人寻声看来,看到邢钢后一半的人都站了起来。
“钢哥。”“钢爷。”“钢子来了?”……
各种打招呼声不绝于耳。
邢钢微微点头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