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起来像被封在橡木桶浸在红酒里面,运动员的酒量普遍不佳,小家伙进了门就迷糊糊的往沙发上靠。
他还没见过这样的弗利沙,在男人眼里,沙发上正迷离的看着自己的小家伙就像个待开封的惊喜礼物。
他直接吻上了小弗利沙。
男人从没在性事上这么迫切,还等着下发命令的格林斯里亚没做好准备就被掠夺着口中的空气,葡萄酒的香气被男人的舌头堵回来,顺着鼻腔向上爬升,格林斯里亚觉得自己又被扔回了酒窖泡在酒里。
大脑不足以清醒的思考以至于忘了呼吸,没一会就发出哼哼声的格林斯里亚把手放在男人胸前轻轻推了下,男人最后吸允了下小家伙的舌头,暂时放过了弗利沙。
今天太急躁了,男人暴力扯下领带,刚刚那个浑身洒满明艳橘色的弗利沙让人忍不住击碎他的漂亮外壳。
男人知道这么想有些侮辱身下的小家伙,但自己不是没有恶劣的思考过,小弗利沙会不会觉得他身上的战袍有被土地人的鲜血染红,自己却趴在这个讨厌的政府主义身下承欢。
男人已经脱下了格林斯里亚的衣服,现在小家伙身上唯一剩的只有包裹着精瘦小腿的运动袜,他的小弗利沙有些怕疼,总喜欢把运动袜拉过膝盖暴露了他漂亮的腿部线条,在赛场上迈着那双长腿无意识地勾引人。
“小弗利沙,没人说过你的袜子穿得很色情么?”
男人捉住格林斯里亚的一只脚踝,将小腿折叠向身体压过去,手指轻轻在踝骨处隔着运动袜打着圈,格林斯里亚瞬间红了脸,带着情色意味的摩挲让他忍不住缩回脚,男人反而顺着力道将他的腿压的更靠下。
一边的大腿完全被打开,还沉浸在胜利兴奋中的阴茎微微抬头,和后穴一起完全暴露在男人视野中。
另一条腿试探着搭在男人肩膀上,格林斯里亚用还湿漉着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男人,“先生...我刚刚有自己做了润滑,”声音越来越小,耳朵烧红着,“您可以轻点直接进来...。”
“啊——我亲爱的小家伙。”那只脚害羞得蜷缩着脚趾,却不老实在自己肩膀上蹭来蹭去,男人挠了挠他的脚心,好笑的看着它又委屈着缩回去。
男人搓揉了几下弗利沙的腹肌,满意的看着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泛着红潮的小家伙在触碰下哼着软糯的后鼻音。
被拍了拍胯部,格林斯里亚乖乖的向后蹭了下调整好角度,在男人施加的压力下顺从的抱住两边大腿,男人今晚好像和他的腿部以下过不去,现在又曲起食指刮着自己的小腿,隔着运动袜的布料蹭在皮肤上怪别扭的。
男人确实是故意的,他今晚总想逗逗这个难得主动的小家伙。格林斯里亚并上了些腿,小声嘀咕着:“您这是成心的整我呢...。”
“怎么了,小弗利沙?”
“别这样...先生。”
“别怎么样?小家伙,你总得告诉我些吧。”恶趣味的男人用手指碰了下湿润的洞口,看来小弗利沙的确提前充分做好了准备。
格林斯里亚不回答了,或许因为身体里作乱的酒精,也可能是夺得冠军后的飘然,他罕见的违背了男人的要求,直接并上了双腿夹住了男人的手。
“好吧好吧,小弗利沙到了叛逆的年纪了。”男人吻了吻格林斯里亚的嘴角,掰开了他放松下来的腿根,还不等弗利沙做出什么反应,直接将早已忍耐不住的阴茎操进了后穴。
“嗯...哈!呜——”
湿热的肠肉紧紧地包裹上阴茎,温暖的小嘴迫不及待的挽留着入侵者,格林斯里亚喘息着感受着后穴里大力抽插的阴茎,早在润滑时就被打开的肠道流出肠液,配合着阴茎的抽插发出水声,听上去淫荡至极。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