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清楚感觉到迅速膨胀粗大的茎身,越发圆硕昂扬的龟头,西裤上被龟头顶出一个凸起,凸起移动着划出一道弧线,整个肉根将西裤绷得紧紧的,里面像藏着一张拉满的弓,随时会撑破这层单薄的布料。
他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脸绷得像他的裤子一样紧。
杜诺沮丧的心忽然就活泼了,他嘿地低笑一声,翻开西裤腰带下的裤裆,找到了里面的拉链,慢慢往下拉。里面的东西把西裤撑得太满了,这个动作竟有些吃力。随着拉链的下滑,最先出现的就是高高昂起的龟头,几乎拉链刚刚将它露出来,它就迫不及待地冲出了裤缝。紫红的龟头在如此近的距离显得十分巨大,马眼陷在蜜桃般的龟头中间,微微张开,汪着一泓深幽的泉水。自马眼下面,冠沟往后展开,格外突翘,整个龟头像是个大铃铛,上面饱满,下面凸耸。更准确的说这东西真是贴合“龟头”这个形容,还得是神话里的龙龟,看起来就像个凶兽的脑袋。
而紧随其后展露的柱身也同样相称,像是挥出雷霆一击的金箍棒,弯成一个势大力沉的弧度,深熟的肉色茎身粗壮有力,青筋不多,却格外明显,像几根久经风霜的青黑色老藤,裹在这根巨物上。
当然此时杜诺的眼中自然看不出这根庞然大物的凶悍美感,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操,真他妈是一根大鸡巴!
在学会用身份地位来抬高自己之前,鸡巴的大小是男人强弱最直观的对比。而无论拥有多少金钱权势,男人都仍然希望自己的这根东西能更大一点。
眼前这根东西就丝毫无愧于男人展露出来的身份地位,甚至尤有提升。只需要看到它完全展露的样子,杜诺就知道这东西比自己粗长很多,杜诺很不愿意却难以抑制地,感到了一丝自卑。
这种自卑转瞬间就变成了恼怒,杜诺伸手握住了它。
握在手里比视觉的感受还要深刻,烫手的温度,刚挺的硬度,惊人的长度,可怕的粗度,就像握住了一根烫红的铁棍,当杜诺试图把这根高昂着头的鸡巴压下去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有点费力
简直像在压下一根浑身挑衅的钢铁把手。
杜诺放弃了,他松开手,抬头看向男人,他觉得拥有这么一根傲人的鸡巴,男人的表情应该是充满得意和傲慢的,更粗俗的说,牛逼哄哄的。
至少他要是有这么大的鸡巴,肯定让全宿舍都知道,然后让所有男同学都知道,这种优越是他们永远没法追上的。
可他在男人的脸上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低俗得意,反倒在那张依然竭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某种即将崩裂而出的,兴奋和期待。
杜诺的手再次搭在了男人的鸡巴上,眼睛却盯着男人的脸。他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男人的鸡巴,抚摸着粗粝的茎身和血管,像在摸一根包浆极好的根雕。男人的鸡巴完美诠释了为什么会有巨根这样的称呼,这就是顶天立地的威武巨根。仿佛供应着男人全身的蓬勃力量。
随着他手指轻轻滑动,男人的表情越发紧绷,也就让那些微小的颤抖更加明显。杜诺伸手握住了热乎乎的龟头,手指轻轻刮着对方厚实的冠沟凸起,充血的冠沟意外的手感还不错,杜诺还是第一次抱着把玩的心态来摸这东西,也是第一次摸别的男人的这东西。但是他有种感觉,也只有男人这么大的尺寸,才适合这样赏鉴一样地摸吧。
比起手上的感觉,更让杜诺感兴趣的是男人的表情,男人甚至不再低头看他,而是看着前面,看似紧抿的嘴角因为里面不断咬紧牙关而带动两腮绷紧,下巴更是不断蠕动着,似乎要带动着喉结吞咽口水,却又强忍着,从下面看去,下巴那片青黑的胡茬抖动的十分明显。
“啪!”杜诺突然扬手扇了男人的鸡巴一下,不是很用力,从侧面拨弄似的轻扇,这玩意儿硬的根本晃都不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