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着自己的鸡巴,被撑得嘴巴都变形了,眼睛却还一直仰头看着自己,眼睛里面,有明亮的光。
加百列抽身把鸡巴抽出来,德意志狼狈地干呕了两声,抬手擦了擦嘴角,接着就抬起头看他。
“德意志。”加百列低声叫他。
“是,主人。”德意志低沉的嗓音响应着他的呼唤,被扯得凌乱的头发散落在他的额头上,他目不转睛地仰望着加百列。加百列握着鸡巴根部,德意志立刻就吐出舌头,加百列的鸡巴往下敲,他的舌头就往上够。加百列用龟头抵着德意志的嘴巴画圈,就像在给他涂口红,德意志乖乖地被他戏弄着,胸口不停起伏。
加百列的龟头压住了他的嘴,慢慢地往里插,缓慢开拓更容易适应,这次他顺利插到了最里面,德意志的嘴唇捂住了他的鸡巴根部,整个脸都被他的小腹压着。他停留了一秒,慢慢抽了出来,让德意志略缓了一下就再次插了进去。他缓慢地重复这个过程,德意志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腰,他的速度渐渐加快,渐渐掌握要领,不再是用整个腰腹的力气去凶狠地撞击德意志的身体,而是前后耸动着屁股,龟头在德意志的喉咙里来回摩擦,冠沟挤压着喉咙的嫩肉,操得德意志喉咙里汁水四溢,咕咕地从嘴角流出来,湿哒哒地沾在加百列的睾丸上,将他的耻毛都打湿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他一点也不急躁,甚至可以说很温柔,很享受,夜色宁谧,他可以尽情地在德意志的嘴巴里寻找快感。德意志也一直看着他,看着他挺着身体,把鸡巴一次次插进他的嘴巴,看着他嘴角勾着笑,用鸡巴操他的嘴。龟头一次次从紧窄的喉咙里碾压过去,粗实的茎身填满了嘴巴,压紧了德意志的舌头,爽的加百列一直在抖,要不是德意志始终搂着他,他就要站不住了。
加百列爽的坚持不住,他松开了德意志的头,双手压在车上,额头压着胳膊,德意志搂着他的腰,开始主动前后摆动脖颈,吞吐他的鸡巴。
加百列的呼吸渐渐散乱又粗重,他在往前挺腰撞着,德意志也在往前迎合着,加百列的鸡巴将德意志的嘴唇撑得薄薄的,上面的青筋变得更加粗壮,整个鸡巴都变得更加硬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嘴巴里不断进出,夜色中只能看到加百列的身体越来越快地撞在德意志的下巴上,抽插出的湿漉漉的咕咕声盖过了虫鸣,睾丸拍打在德意志下巴上的声音压住了远处呼啸的夜车,他们粗重的呼吸交响一般缠绕着,掩住了风声。
“操……”加百列垂下一只手按住德意志的头,他压着德意志,身体颤抖着,肩上的西装早就在激烈的抽插里跌落在地上。德意志的双手包住了杜诺的双臀,鸡巴抽动着射精的时候,杜诺紧实的屁股也在他的手掌里一紧一松,就是这年轻的躯体,把新鲜又温热的精液灌满了他的喉咙,灌进了他的身体。
加百列垂头抵着车,低喘了好久才平息下来,而在他轻喘着平息快感的时候,德意志托着他的睾丸,把他的鸡巴和睾丸都认认真真舔了一遍,连沾湿的耻毛都用舌头梳了一遍,又勤快又贴心。
德意志清理完了,加百列也没有起身,德意志就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腿,时不时轻轻亲亲他的龟头。
加百列这才略略退后,他俯身,德意志也俯身,比他更快一点,提起了他的短裤,提完之后,他又跪在那儿,仰头看他,表情竟然有点乖巧。
看着德意志这副模样,加百列好气又好笑地踢了他膝盖一下:“起来吧,你就是贱的,不收拾不听话。”
德意志撑着地站起来,腿有点麻,只能不太雅观地斜靠在车上,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把下半张脸上狼藉的淫水与口水抹了下来,无处可擦,索性抹在了衬衫胸口,因为那里已经被这些脏污的痕迹打湿了。他一边擦一边看着爽过之后满脸餍足的杜诺,轻轻挑眉:“他没给你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