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亲你吗?”德意志认认真真地问。
加百列的嘴角忍不住抿出了几道弯,却又马上变成了坏笑:“你要是让我在你身上撒尿,我就让你亲我。”
德意志轻笑着,对他的讨价还价毫不气恼,他看着加百列,一副好说好商量的口吻:“不让亲也可以尿啊,那,不尿,是不是也可以亲?”
他没等加百列回答,将加百列拉进淋浴间,抬手垫住加百列的脑后,将他压在淋浴间的玻璃上,俯身吻住了加百列的嘴唇。
加百列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就放松了下来,他很是振奋地主动伸出舌头,要将德意志的舌头打得溃不成军,伸进德意志的口腔里,很是凶蛮地搅动着,但很快就没有力气了,舌头也闹腾不起来了,这时候德意志才温柔地用舌尖勾住他的舌尖,舌尖交错,彼此勾啄。
在接吻上,德意志像一位耐心的老师,教导加百列舌尖舞蹈的曼妙舞步。
“亲了多少人,才这么会。”加百列被亲的有些气喘,脸上泛起潮红,却嘴不饶人地说道。
“亲过很多人,但属你的吻最甜。”德意志对答如流。
加百列呆了一呆,随即满脸古怪嫌弃:“哪儿学的土味情话啊,恶心死了。”
德意志却并不知道土味情话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自己说得很浪漫,也呆住了,很是不解。
加百列推开他:“靠,我衣服都弄湿了。”浴室玻璃上都是水,接吻的功夫,后背就都打湿了。
“没事,我让人给你买一套衣服。”德意志马上想到了办法。
“用不着,我就喜欢这身。”加百列很是看不惯他的土豪做派。
“那我让人拿去烘干,有专人负责,很快,半个小时就干了。”德意志马上想到了别的办法。
“万恶的资本家。”加百列接受了这个办法,哼哼唧唧地脱掉衣服,裤子也蹭湿了,他也只能一并脱掉。
看着脱光衣服的加百列露出纤瘦的腰线,德意志感觉喉咙有点紧:“要不干脆一起洗个澡吧,刚才也出汗了吧?”
加百列扭头,一眼就看到了德意志硬起来的鸡巴,无语地挑高眉毛:“你也太骚了吧,这都能硬?”
“没见过你的裸体,也没和你洗过澡,很难不硬。”德意志坦坦荡荡地承认了自己的龌龊。他俯身捡起了加百列的衣服,拿到外面,叫了烘干服务之后,又回到浴室,加百列已经脱光站进了浴室。
脱光之后才能看出来,加百列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极好,肩虽不厚却很宽,收束的蝴蝶骨落在细瘦的腰上,嫩白的臀峰圆润如桃,修长的双腿光滑紧绷如同小鹿。他正伸手调适着水温,水滴溅到他的身上,如同滴落在白瓷上,映出莹润的光泽来。见他进来,加百列半扭过身,胸腹之间没有明显的肌肉,却有清俊如宣墨白描的线条,两点乳尖颜色淡粉,干净的让德意志竟有些望而却步。
“看什么呢?不是要给我洗澡吗?”加百列直接把“一起洗”变成了“给我洗”,德意志不仅没有反驳,反倒可耻地发觉自己竟有些窃喜。
加百列看着德意志迈步过来,赤裸的身躯更显健壮,如同正值壮年的狮子,显得自己跟个小鸡子似的。深麦色的身体挤进了淋浴间,空间就显得有些逼仄,水流打在德意志的肩膀上,就被完全挡住,水雾四散飞溅,打湿了加百列的身体。他看着水流哗哗地冲击着德意志钢铁般的肌肉,脖颈到肩膀的线条特别硬汉,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如同甲胄,加百列感觉自己喉咙发热,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德意志略略让开一些,让水流也落在加百列的身上。被打湿的肌肤更显白皙,加百列的头发都湿了,他闭了闭眼,随即发现水流不再顺着脸颊流淌,是德意志用手掌贴着他的额头挡住了水流,他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