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给他打电话,那就是他的主人,顾峻。
顾峻走时明确和他说,早晚必要请安问好,顾峻也知道他学校的作训时间,怕是看江甚许久没打来电话,忍不住想来询问是否发生了什么。
魂不守舍的道了谢,江甚快速的拿起了手机。
一看,顾峻给他打了三通电话,一个比一个通话时间长。
他更慌了,之前回话慢都要掌嘴,如今,怕是不好过。
江甚颤颤悠悠的点开拨通电话的选项,将手机贴在耳边,忐忑不安的等着顾峻的接通。
“干嘛去了?”顾峻很快接通了,上来就言辞严厉,满是质问的语气。
“回您的话,刚才在洗澡,没有听见,对不起。”江甚战战兢兢的道了歉。
实在是不知顾峻的喜怒,他不敢放松。
“跪着。”顾峻淡淡的说了一句。
丝毫不顾及江甚的脸面。
江甚自知有错在身,半点求饶的心思都不敢有,直愣愣的跪下去。
吓了舍友一跳,其他三个人的眼神都往他身上看去。
“老江,你这是?”室友A 开口问道。
谁知,并未等到江甚的回应,只是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他们不要和自己说话。
其他舍友都识相的闭了嘴巴,眼神却是更加的丝毫不动的盯着江甚。
江甚此时没有空闲去搭理他们,他现在只想平息他的主人的怒火。
“你是进了宿舍马上去洗澡吗?”电话那边的顾峻问道。
“不是。”江甚诚实的回答。
“那是有老师安排的功课吗?”
“没有。”
“手机没电了?”
“尚未,还有百分之七十二的电量。”
随着一个个问题的到来,江甚每回答一个问题,脸色就白一分。
直到最后一个问题,江甚甚至额头上微微冒着冷汗。
手也不自觉的捏紧了手机,整个人都看上去很是僵硬。
“所以,没有任何不可预料的额外原因,就是你忘记,或者不愿意给我打电话,是吗?”
顾城的语气虽然平淡,可是字字都敲在江甚的心上。
“老师。老师,甚只是一时忘记了,并没有半分敷衍老师,不愿之意。”江甚声音涩然。
甚至有些指天誓日的味道。
他可以接受顾峻的肆意打骂,也能忍受在顾峻面前的动辄得咎。
但是唯独接受不了任何怀疑他对顾峻有不恭谨的半点言辞。
他视顾峻为神,他不想,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自己的天神面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不臣之心。
即便仅仅是,以为,可能。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顾峻也是沉默了良久,在江甚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开口说道。
“是,甚下次定然不敢。”江甚长出了一口气,语气甚是恭敬。
“跪两个小时,手写一封检讨,拍照,再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给我。”顾峻对江甚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是。”江甚应了。
他不敢奢求换个什么别的惩罚,现在他生怕顾峻再说出什么珠心之语。
因为距离的关系,他怕有些种子在顾峻心里种下,而他却又丝毫不知,他能做的只有顺从,服从。
江甚甚至有些痛恨,当初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点,读家里的大学。
都说距离产生美,但是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距离美。
反正,他本来就是属于顾峻的玩意儿,不是吗?
江甚挂掉电话之后,将手机打开录像模式,用手机支架将手机放到自己面前,保证摄像头可以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