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又变得坚定无比。
他从未忘记顾峻的规矩,他以顾峻满意为荣,他生来就属于顾峻的。
“不敢?我花了多久教你跪的漂亮,合我心意,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什么样子!你的膝盖是要吃了地毯吗?你的脚在干嘛?给我表演跳舞?”顾峻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江甚能清楚的感受到顾峻的愤怒与不满。
他随着顾峻的话开始低头观察自己的跪姿,发现自己确实有些离谱,可能是这十几天跪习惯坚定的地面,再次跪到地毯上,他下意识的懒散起来,双脚开心的交叉着,膝盖也摆的很难看。
确实很不雅,和顾峻教导的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江甚急忙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他刚才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跪姿,满心满眼都是许久未见的顾峻,下意识的忽略了自己完全不合格的行为。
“下子,下子失礼。”江甚脸红了,慌忙的调整着自己的跪姿。
现在的他糟糕透了,比初见顾峻还糟糕。
“跪半个小时针板,自己去取。”顾峻揉了揉眉心,说道。
他得给江甚一个教训,印象深刻的教训。
“是,下子这就去。”
听到针板,江甚脸也不红了,甚至在刹那间还白了几分。
针板名如其用,一个布满着针的木板,这是顾峻专门为惩罚他打造 的刑具,这么久了,他也只跪过一次,还只有十分钟。
疼的他那段时间见了顾峻就腿软。
江甚从里面的房间里拿出一个大大的盒子走了出来,盒子是黑色的。
顾峻好像对黑色情有独钟。
“主人。”江甚重新跪好,将盒子恭恭敬敬的捧到与眉齐平的位置。
“跪吧。”顾峻点了点头,发了话。
江甚打开盒子,轻轻的取出里面的针板。
一块不小的木板上面有规则的布满着银针,银针闪闪发亮,看着就极为刺眼,让人心生敬畏。
江甚把木板放在地上,双腿小心的跪在上面,避开骨头,银针迅速的刺破了江甚两个小腿的皮肤,痛感让江甚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手下意识的扶了一下地面,身子向前倾斜。
“跪好了!”江甚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头上顾峻的训斥就已经到达耳边。
江甚不敢怠慢,不敢拖延,忍着剧痛,慢慢的调整姿势,跪在针板上。
银针刺骨的疼痛让人清醒,江甚甚至觉得从未如此清醒过,脑子除了疼痛,清清楚楚的开始思考自己这半个月做过的错事儿。
这也是顾峻的规矩,惩罚不仅仅是肉体惩罚,精神上同样要进行反省。
半个小时,对于顾峻来说,闭目养神都不够,可对于江甚来说真的算是上是度秒如年了。
他开始还能强迫自己思考反省,可是十分钟过分,整个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他的痛苦,大脑不停的本能的下达指令让他站起来,远离这块给他带来疼痛的木板。
剩下的二十分钟他是看着墙上的钟表,一秒一秒挨过去的。
到了半个小时,江甚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顾峻却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
他也不敢提醒顾峻,就自己硬生生忍着。
这种疼痛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麻木的,这是一种尖锐的,持续的疼痛 ,并且随着时间的增加,越来越疼。
“起来吧。”又过了五分钟,顾峻开了口。
正正好好五分钟,江甚心里明白了,这是顾峻有意的,未通知他的二次惩罚。
“谢主人。”江甚忍着疼痛将针板恭敬的放回盒子里,自己再次跪回到地板上。
“嘶~”双腿再次接触到地面,江甚不自觉的轻呼了一声。
这种疼痛他确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