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的前边儿,双手规规矩矩的缚在身后,一丝不苟的忍耐着。
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不能做,江甚就开始默背顾峻专门给他制定的规矩,以及回想他这么多年写过的大大小小的检查,以便自省。
而摄像头,忠实的记录着这一切。
四十分钟一过,江甚慢慢的蹲在蹲便上,臀部放松,后穴放开大门,灌肠液急切的从江甚的后穴里纷涌而出,不停掉落在马桶内,江甚稳稳的一动不动,直到全部排泄结束。
排泄结束之后,江甚冲好马桶,拿着厕纸轻轻擦了擦后穴,再次背对摄像头,掰开自己的屁股,在摄像头面前展示自己的后穴三五秒左右才松开。
最重要的一步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江甚分别将五百和三百毫升的灌肠液导入后穴,再忍上二十分钟到三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清洗。
因着之前在山上已经洗过一次了,所以回到家中不外乎是补缺罢了。
他会清理好自己的身体,但是并不会盲目的迷信次数问题。
等江甚做好一切之后,未来得及休息片刻,顾峻就醒来了。
顾峻醒来没看见江甚是身旁跪候,心下难免不满,奴隶服侍主人是应尽职责,为何江甚却不再。
他并没有思虑多久,直接高声唤道。
“阿甚!”
公寓并不大,还在卫生间的江甚把拖把放好,边走边穿好自己那件堪堪蔽体的衣物往顾峻的卧房里走去。
进了房间,就看顾峻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江甚不敢大意,在门口就小心的跪了,膝行到顾峻的面前,轻声问道。
“主人可是有什么吩咐下子的?”
头微微扬起,双手背在后面,挺了挺胸,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去做什么了?”顾峻并不是一个有起床气的人,在经过旅途劳累,休息过后,倒是有心情慢慢的“审问”江甚,并没有急忙忙的定他侍主不周的罪名。
“回禀主人,下子趁您休息的空档,去仔细的洗了穴。”江甚仍旧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回答了。
“把规矩拿来。我检查检查。”顾峻吩咐道。
江甚应了是,也不敢起身,往门外爬去,不过一会儿,他腰上就驮着一个不小的木盒子回来了。
顾峻从他身上拿起木盒子,放在床上,然后打开。
里面静静的躺着大小不一,各种品种动物身上取下来的一根根干净羽毛。
顾峻轻轻的拿起一根羽毛,示意江甚背过身去。
“自己把屁股扒开。”顾峻吩咐道。
江甚伸手把自己的屁股扒开,露出刚刚清洗干净的后穴,还是很粉嫩的。
顾峻非常缓慢的把羽毛慢慢的插进了江甚的后穴,然后轻轻的在江甚的后穴里搅动。
这是顾峻在一本古书里学到的招式,别看只是一根轻巧的羽毛,可足够让江甚吃够了苦头。
羽毛轻柔,进入后穴不容易,进入里面之后,因为轻柔的原因,加上后穴肠肉的敏感度,真是能让人瘙痒异常,但是江甚却一动不能动,只有稍微动一下,哪怕肉眼看不到,羽毛也能被反馈到。
这样的忍耐功夫,江甚不知道受了多少鞭子,挨了多少板子,才练的现在可以稳稳的任由羽毛进入自己的后穴。
羽毛在江甚的后穴里肆意的游走,江甚心里也跟着提着一口气。
虽然他知道自己洗的非常干净,但是也怕漏过哪处,被主人抓个正着。
终于,顾峻把羽毛拿出来了,上面一丝脏污也没有,就和盒子里的那些没什么不同。
顾峻才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总算还有点规矩。”顾峻慢声说道。
“是。”江甚无话可说,只能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