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鞭子抽在这三道鞭痕上,没有一丝错落。
“这次是罚的什么?”顾峻放下鞭子,鞋底抵在鞭痕上。
“是下子前天肆意走动。”江甚疼的一激灵,却是动也不敢动,声音都带些颤抖回答顾峻的问题。
前天,顾峻突然想点个海底捞外送,就点了,送到的时候这好是江甚每日例行跪省的时候,跪省是不允许说话,走动的,正巧顾峻在卫生间,江甚看着久久敲门无人开,怕人走站起来去开了门,被顾峻抓个正着。
“俯卧撑。”顾峻也没说什么,这只是个例行程序而已,江甚因为什么挨罚两人心知肚明。
江甚俯卧撑准备,这些年别的不说,他体力真的好的一批。
顾峻从箱子先拿出一块极厚的板子,往江甚又肥又大的屁股一板一板的打下去,板子打下去不似鞭子,鞭子江甚能提前听见破风声,板子不同,江甚完全感觉不到到底什么落下,一颗心跟着提着。
这次没有前面那么容易结束,顾峻一直在打,江甚已经没有精力再去计数目了,反正顾峻也从不告诉他数目,也不要求他记数目,虽然这样减少他不少的压力,可是也让这场惩罚有些无穷无尽的意思了。
虽然江甚不知道他挨了多少,可顾峻一直在看,他教训顾峻从来不规定数目,只看心情和处罚部位能不能接受惩罚而已,江甚自己在难熬,可顾峻看着这屁股明星只是有些红,连青都没有,丝毫不顾及江甚已经有些微微颤抖的身体,依旧一板子一板子狠厉的打下去。
顾峻一直管江甚管的很严,导致他同事现在偶尔还会取笑他,可真是他老师的乖乖学生。
没错,两人七年了,对外宣称依旧师生关系。
随着时间的增长,加之顾峻又只打了一半的屁股,江甚暗暗叫苦,他现在恨不得跪下来求顾峻,好歹打打右边屁股,他右边屁股也想挨打 。
呸呸呸,他哪都不想挨打,江甚不自觉的摇了摇头,随即屁股上就挨了一脚,直接踹到在地上。
“动什么呢?想什么呢?嗯?跪起来。”顾峻又踹了一脚。
江甚暗暗叫苦,糟了糟了,这下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回主人,下子在想,能不能求求主人换一边屁股打,又觉得这个念头大逆不道,所以呸了几下,下意识的摇摇头。”江甚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回答。
“知道这个念头是大逆不道,便饶你一次。”
顾峻这话一出没等江甚欣喜,又说:“但是,你呸什么?动什么?掌嘴,十下,自己打。”
“是。”江甚闻言,暗觉已经是顾峻网开一面了,便不再求饶,两手扬起,结结实实赏自己十个嘴巴,两边脸都是手指印,足以见得确实是使了力气的。
“趴好。”顾峻又拿起板子。
很多人没挨过打不知道,这挨打要是一口气还好,最怕就是歇一会再打,江甚本来已经麻木的感触器官,经过这短暂的停歇又恢复正常了,还更敏感了,让他叫苦不迭。
过了不知道多久,顾峻看着江甚左边屁股有些破皮的预兆才停了手,放下手中的板子,弯下腰从箱子里取出一段长马鞭出来。
拿到鞭子,顾峻没有立刻开始鞭打,而是蹲在还在保持俯卧撑姿势的江甚面前。
“阿甚,知道这是什么?”
“回主人,马鞭。”
“那它为什么叫马鞭呢?”
“因为,是抽马用的鞭子?”江甚一脸懵逼,显然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了。
“没错,阿甚很聪明,骑士用马鞭训不听话的马匹,我用马鞭抽我骑的这匹不听话"马",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主人,很不错。”江甚脸红红的回答,他没想到顾峻居然有兴趣还来调戏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