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他和东方绝渡之间划开一道越来越深的隔阂。
“我觉得不会。”
然而,下一秒,他的主人却给了他一个截然相反的答案。
凌风怔住了,惊讶地抬眸看向绝渡。
绝渡拥着怀里的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凌风光洁的脊背。
“如果没有那数次中毒和无数次的离间,我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你激怒情绪,而你,也会有足够清醒的理智去认真了解你的主人。主与奴之间,也是需要磨合期的。跟常人不同的是,主奴的磨合,更大程度上都是要求奴隶熟悉主人的性情,并以此调整自己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调教训练,便是磨合的其中一个方式。”
凌风抿着唇倾听着,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些基本的认知,在夜岛时他便了解了。
“寐是不是没教过你,作为一个奴隶,应该要学会如何去判断自己的主人什么时候真的发怒,什么时候只是情绪上的波动?”
凌风歪着脑袋,顺着绝渡的话语回忆了片刻后,抿着唇摇了摇脑袋,而后犹疑了片刻后,又有些不太确定地点了点头。
“好像……教过?只是,寐先生似乎没有在这方面投入太多的精力。”
“嗯。他可能也没料到,一向心思敏锐的你连这点基本的判断都分辨不清。”
绝渡嘴角微扬,声音低沉地调侃着,却也没有去深究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一边说这话,一边将凌风缓缓拉离自己的怀抱,让凌风与自己保持着半臂的距离面对面对话。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偌大的房间里缓缓地响起,引导着凌风的思绪一点点沉入过去的回忆里——
“像那一次我带你去办公大楼,罚你去爬楼梯,便是我真正的发了怒,这种情况下,你的道歉、认错,统统都没有用。”
“但更多的时候,我情绪的波动,我对你做出的惩戒,只是一种对你犯了错的警示。在那些时候,你的求饶,有失去过作用吗?”
“……”
绝渡的话语仿佛一条在时间记忆里无限延伸的锁链,缠绕着凌风将他一路带到了东方温迎没有出现前的相处记忆里。
他隐隐想起,在许多次调教中,绝渡因为他主动的求饶和认错中止了惩戒。
就连那一次他的主人因为中毒而脾性失控暴戾,强行逼迫他当面排出体内的珠子,最终也因为他的哭泣而放过了他。
他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恍然大悟的神色,似乎从中悟出了些什么。
他从绝渡的怀里抬起眼眸来,澄澈晶亮的黑眸如同黑曜石般绽出点点星芒,看得绝渡微微扬起嘴角,轻笑出声:“想明白了?”
“是,主人。”凌风轻轻颔首,“凌风明白了。”
“还叫‘主人’么?你这是想违抗我的命令?”
绝渡的笑容又深了几分,低低地调笑了一声。
全然放松不再高高在上的对话语气,让凌风的心神渐渐放松了下来。
“……已经习惯了,很难一时改过来。”他眨眨眼,在话出了口后也意识到了不对,听着绝渡的揶揄,凌风眸光晶亮地注视着他,“我真的可以,与您平等地交流吗?”
绝渡挑眉:“你是准备将这一小时都花在确认这个指令真实性上吗?”
凌风抿了抿唇,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凌风。”
绝渡并不打算就这样浪费时间。他的手指亲昵地抚着凌风纤细的脖颈,声音低沉道:“为什么不愿意说?我作为你的主人,如果无法获知你真实的想法和情绪,便无法准确地给予你最合适的生活。还有调教方法。”
“比如,你可能想要更激烈的调教过程,希望从疼痛中从极致中获取更多的快感,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