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那时的他可以称得上一句天之骄子。
而现在……
男友的背叛,让这一切都化为幻影。决裂那日方锦说的“每次跟你上床时,我心里都在吐”就像噩梦一样环绕着他,他再也无法容忍公司里同事或领导那些或疑惑或窥探或鄙夷的目光,交了辞职信。
那是前三十年都不曾经历过的狼狈。
顾辰语眨眨眼睛,压下眼底的苦涩,再抬头时,又恢复了脸上一贯的云淡风轻。
“叶子,你的眼光我相信,不过我也给你透个底,我最近不太想谈感情。你说的人,我们做个朋友肯定没问题,谈恋爱的话,可以先放放再说。”
唐曳之——也就是Tang——话说出口其实已经有些后悔,见对方给了个台阶,赶忙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就当是交个朋友嘛,而且你现在公司不是也在到处拉标的么,多个朋友多条门路。”他掏出手机,调出一个好友的朋友圈给顾辰语看。
“就是他,人长得挺帅的。名片我推给你,感兴趣你就加,就说是我介绍的。不感兴趣就算。”
顾辰语扫了一眼,愣住了。
照片大概是年会一类的活动,那人穿着裁件合身的正装,却系了一条绣着三种苹果式样的深蓝色领带,俏皮又不显轻浮。他看向镜头,身体舒展着,表情不见一丝僵硬,就这样大方地笑着。
唐曳之说的没错,真的挺帅的,只是和那天晚上判若两人。
梁柏回到家泡了个澡。他原本就不是能喝酒的人,被热水一蒸,感觉喝下去的那点酒精都被蒸到了脑袋里。
他有些晕晕的,下半身却清醒了。也许是晚上和Tang那番对话,他又想起了那个放纵的晚上。他想起了他从酒店大床上醒来的样子,全身上下不着一缕,手腕上有轻微的绑痕,锁骨上青青紫紫的牙印,乳头被揉搓得充血红肿,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黏黏腻腻的。屁眼里倒是没有多少精液。他动了下身体,屁股蹭到的床单一片潮湿。
当时只顾着赶紧回家,现在想来,大约是那个合不拢的洞口连精液都夹不住,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就这样流了出来。
明明没有看到,梁柏眼前却勾勒出当时的场景:那个强奸犯抬着自己的腿,两指分开被操得鲜红的屁眼,让那白浊的液体倒灌回去,又肆意地逗弄着那个松软的入口,稍稍用力把它合拢,再松开手,看它无力的张开、抽搐,反复如此。
再然后,屁眼终于又恢复了紧致,不再一张一合,而是紧紧包裹住两人的精液。那人终于放过他,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又伸手拧了一把他的乳头,低下头在他唇边吹了一口气。
“屁股夹紧点,”那人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唇边擦了擦,“小脏东西。”
梁柏低哼一声,精液喷薄而出。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冷了,精液慢慢融进水中,梁柏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从浴缸里站起来,打开了淋浴。
他不敢相信,刚刚自己竟然想着那个强奸犯侵犯自己的样子撸了一发,还很快就射出来了。他烦躁的捋了把头发,挤了些沐浴露胡乱涂抹到身上。
擦洗下半身的时候梁柏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他不敢置信的将手指伸向后方,绵密的沐浴露泡沫也没能掩盖住那股滑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洗干净手上的泡沫,下定决心一般再次摸到那个入口。
是湿的。
自己在流淫水。
自己想象着被人奸淫的场景,屁眼湿得流出了骚水。
梁柏匆匆关了淋浴,快速走到镜子前,抹干净上面的雾气。镜中的人双眼潮湿,脸颊微红,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滴在锁骨上,滴在小腹上,滴在下身的发丛中。
他像是被什么蛊惑了,再次将手指伸入那个平时没有任何存在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