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陡然加重,顾辰语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就像是引诱:“找东西塞住就可以了。”
“嗯……”梁柏开了外放,把手机放在一旁,额头抵住手臂,右手伸下去摸向那处穴口。食指毫无阻力便探了进去,那里没有完全闭拢,依然柔顺乖巧地吸住了指尖。
“……在自己摸吗?”
梁柏点点头,随后想到那人看不到,又嗯了一声。他听到顾辰语发出一声轻笑——是那人很会的那种带着点戏谑的笑声,奇怪的是这时听起来并没有嘲讽的意味。
“这么——”顾辰语的这句话声音小到几不可闻,梁柏却实实在在地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么欠操。
他惊讶于自己的饥渴,却并不齿于承认:“嗯——”这样说着的时候,食指指节全部埋进体内,搅动着身体,也搅动了他的声音,“那你要不要回来操我?”
现在轮到对方沉默了。梁柏等了很久,没有再听到对面传来任何声音。他难耐地抬起头想看看语音是不是还挂着,他恶狠狠地想,如果这人切断了语音,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操到自己了。
语音并没有断,顾辰语只是真的没想到梁柏可以这样直接。他花了接近一分钟考虑要不要现在马上立刻回去再操他一顿。
可是不行,他无语地看着外面堵得结结实实的马路。
顾辰语无法,他的小腹有些紧绷,梁柏高潮时收缩的屁眼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开了瓶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又按了按胸口,说:“我可以教你怎么操自己。”
梁柏跪在床上,额头渗出的汗水洇湿了一小片床单,上半身软得像滩烂泥,阴茎却硬得发痛。
他的手机放在旁边,里面时不时传来顾辰语的指令,他说,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手指稍微向下一点,这样不会痛;插进去之后在靠近小腹的方向仔细摸一摸,他的敏感点很浅,很容易就能找到;乳头很敏感,可以捏一捏,而且他似乎喜欢带点暴力地搓,但不能太用力,否则下面会很快变干;还有他的屁股实在太会流水了……
梁柏一一照做着。他两只手都在后面扒开屁股,四根手指进进出出,胸前的乳粒和下身性器蹭着床单发泄快感。顾辰语说的没错,他真的太会流水了,他两只手掌都被打湿,却依然接不住粘腻的淫液,只能任由这些液体顺着腿根滑落。
他不停地抠挖着,听从顾辰语的指示寻找自己的敏感点。
“找到了吗?叫给我听听。”顾辰语在诱惑他叫床,可他不想,自己用手指干着屁眼,还叫给别人听,太羞耻了。
他只是说:“没有,我找、找不到……唔——”
“怎么会呢,”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充满蛊惑,“那你再把屁股撅高一些,耐心一点。”这声音就像是耐心的教师在给不聪明的学生改做题,温和地鼓励他你可以的。
梁柏也顺从地接受了,他的上半身完全贴在床单上,双腿蜷起来让屁股坐在上面。他把自己的左手抽离出来,被干得外翻的嫩肉留恋地吸吮着、缠绕着。
“啊……啊!”那里真的像是另一张嘴,会咬他。这一发现给他的心理带来极大的快感,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放浪地叫着。
习惯了四根手指抽插的地方并不想要突然的放松,贪婪地寻找着别的可以进入的东西。但也并没有被冷落太久,很快又塞入了两根手指,满足着那里淫荡的渴求。
“我、我把左手拿了出来,在摸奶头!”梁柏主动告诉顾辰语,还委屈地向他倾诉,“可我总是、总是扯得很痛……”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羞耻以至于产生了错觉,梁柏觉得顾辰语的声音充满怜惜,他听到对方说:“那你就轻一点,那里也很脆弱的。”
“哦,哦……”
“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