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不是在公司的会议室。
他的内裤湿透了,他刚刚梦遗了。
梁柏还有些发懵,他脱掉内裤,赤条条地跳下床,站在床边再次确认着这是自己的房间,这是现实,不是梦。
他手脚发软,身上出了很多汗,心脏还在砰砰跳。
太热了,要去洗个澡。
温热的水带回了一些神志,现在还是半夜,外面很黑,而自己因为做了春梦弄脏内裤,不得不在深夜冲澡。
后面又湿了。可他实在很累,刚刚那个冗长的春梦耗掉了他大半体力,匆匆洗掉那些粘腻的液体后,他拿起弄脏的内裤缓慢搓着。
余光撇到脏衣篓里还有一条待洗的内裤,是刚刚和顾辰语做爱时穿的。他捡起来,上面同样是脏得没眼看。
他的屁眼还有被人大力操进去的不适感,在被顾辰语的东西塞满后又被插入几根手指的场景明明只出现在梦里,他却像真实经历了一般。
那种绝望和耻辱让他难以承受。
不过,还好是梦。
他洗完内裤回到床上时,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他拿起手机,发现已经快四点了。
手机自动识别了他的面容,解锁屏幕后,是一个黑漆漆的视频。
梁柏想起,这是顾辰语最后要他拍的视频,他原本想等顾辰语再次开口找他要时再发给他的。点开微信,看到那人果然发了一条微信给他。
是个问号。
如果是之前,梁柏可能又要生气炸毛。但现在,经历了一个诡异的春梦后,他看着和顾辰语的微信聊天栏,心里竟然有些踏实。
他把视频发了过去,然后躺在床上,试图整理自己和顾辰语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觉得这样不太好。为什么会做险些被人轮奸的春梦这件事先暂且不管,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后,他竟然还能主动扭着屁股求着顾辰语用力操,这一幕简直让他心态爆炸。
就算是做梦,自己也太淫荡了。
不仅如此,和顾辰语的每次见面都非常不可思议。第一次莫名奇妙被他强奸,到现在都不知道原因;第二次这人一本正经地跟他说骚话,第三次见面直接变成和奸,这人操完自己就走,自己还在用手指操着屁眼叫床给他听。
哦对了,还主动拍裸照和小视频给他看。
梁柏想,这样真不太行。他以前在床上也喜欢逗弄那些小炮友,但他真的没有奇怪的性癖,也很少讲一些dirty talk,梦里那种场景他连想都没想过。
唯一一次稍微有点过的就是和井凡悠分手那次,梁柏在黑暗里皱了皱眉,这事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他如鲠在喉。
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件事,他闭上眼睛想要再睡一会儿。这一觉依然睡得不安稳,他又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梦,每次都是被顾辰语压在身下操弄,待那人射精后自己被丢在一边,全身肮脏,只能看着对方衣冠整整地离去。
梦的场景在变换,内容却出奇的一致,无一例外。
第二天早上,梁柏脸色不太好看,刷牙时他想,下次必须得让顾辰语把自己清洗干净才能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