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这么大脾气,你怎么惹到他了?”
哦,还戴着耳机,在打电话啊。
梁柏想,幸好自己及时刹车,险些帮顾辰语出柜。
顾辰语又应付了几句就挂了电话。随后他看向站在旁边笑眯眯打量他的梁柏,问道:“有吃的吗?我还没吃晚饭。”
梁柏说:“我就猜到你还没吃晚饭,所以叫了披萨,你去厨房热一下吧。”
顾辰语摆摆手,脱掉外套,说:“不用,我饿死了。”
最终也没有拿去加热,顾辰语就着热水吃了几块冷冰冰的披萨。
梁柏坐在旁边,杵着下巴看他吃饭。这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处理工作,梁柏看到他先后打开了三个文档,每一个都提了些修改意见。
梁柏敲敲桌子:“吃饭就吃饭,别看工作了。”
顾辰语咽下手中最后一口披萨,擦了擦嘴,说道:“为了保证一会儿操你时不被打扰,我只能现在工作。”
这晚他们从浴室做到卧室,又从卧室做到客厅。
在浴室洗澡时,梁柏难耐地啃上了顾辰语的锁骨。顾辰语很白,皮肤也很薄,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印。他把顾辰语的颈窝舔得湿漉漉的,右手绕到后面捏着顾辰语的屁股。
他闻到顾辰语今天喷了香水。他不太懂这些,鼻子也不太敏感,他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味道,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再仔细闻又像是果味汽水,淡淡的甜。
嗅到甜味后,他下嘴重了些。顾辰语被他咬得一声闷哼,腰部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梁柏放开他,锁骨已经被自己啃得斑斑驳驳。
顾辰语伸出右手食指,凑到梁柏嘴边,对他说:“舔。”带些命令的语气让梁柏异常兴奋,他张开嘴巴包裹住那根手指,舌头仔细地吮着,吮过他的指缝、指甲、指节,然后吐出来,背对着顾辰语趴在洗手台上,屁股撅起,说:“可以了,来吧。”
面前是一面镜子,梁柏可以清晰看到自己和顾辰语现在的样子。水温有些热,那人的脸被热水蒸得发红,阴茎已经硬了,在拍打着自己的屁股。而自己,一脸春色地扭着屁股,去够身后那根性器。
顾辰语却把他拉起来,再次将手指插进他嘴里,左手搓着他的乳头。
“唔——唔!”梁柏的胸前越发敏感,轻轻一碰就立了起来。他从镜中看到顾辰语在舔他的后颈。
“啊——停,停下——”后颈也便成了敏感区,他被舔得全身发抖。
“谁说可以了?”顾辰语放开他的后颈,转而去舔他的耳廓,“我可没说可以。”说罢,他将手指抽出,在梁柏屁股上擦了擦。“啧,上面也这么会流水。”
“你真的好会流水啊,我帮你数数。眼睛会流泪,嘴巴会流口水,”那只手顺着屁股向会阴摸去,很偶尔地经过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却并不深入,只在睾丸那里摩挲着,然后继续向前,摸到梁柏那根东西,“这里会射精,还有……。”
顾辰语不再说话,他从镜中望向梁柏,示意他来说后面的话。
梁柏向后摸去,抓住顾辰语的阴茎就要往身体里塞。“骚屁眼会流淫水……”
顾辰语听到想听的话,开始给梁柏手淫。下面却躲开梁柏的手,只用龟头挤蹭着那人的腰。
后来他们在卧室的大床上互相给对方口交。
梁柏很卖力地吃着顾辰语的鸡巴,每次都含得很深。很快他就发现,顾辰语喜欢在被含住的时候用舌头翻搅着画圈圈。他舔了太久,嘴巴酸得快合不拢,口水顺着性器淌下来,顾辰语依然没有要射精的迹象。他又伏下去舔他的睾丸,顾辰语这根东西和他的脸不是很相称,狰狞得很,两颗卵蛋也很大,沉甸甸地坐在梁柏手里。
梁柏觉得自己口活真的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