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眼睛里却是满满的纵容。
梁柏觉得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已经有点明白顾辰语这种似笑非笑表情的深层含义了。他试探着说:“光天化日孤男寡男,不做点什么好像有点可惜。”这么说着手已经灵巧地解开皮带钻了进去,“我来帮顾总疏解一下疲惫……”他隔着内裤抚摸顾辰语,手掌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我不喜欢手。”顾辰语淡淡地说。
梁柏听话地把手拿出来,凑近顾辰语的耳朵,用气音说:“你看,你这儿鼓鼓的,是不是攒了好多……”他还在继续引诱着,“既然不喜欢手,那用嘴好不好?”
顾辰语推开他的头,原先抵住肩膀的手顺着衬衫下移,掠过腰胯,一路摸到后方挺翘的臀。
“哪张嘴?”
梁柏现在有点傻眼,他发誓他真的只是随便撩一下,没想到现在真的被脱了裤子按在门上。虽说这里监控坏了,但难保不会有人推门而入。况且这里是楼梯间啊,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走楼梯上下楼。
但是晚了。梁柏心想,经不住撩拨的分明是自己。他的手自觉地反锁了门,主动撅起屁股蹭着顾辰语的胯。
他的裤子被拉到屁股下,露出一截蜜色的弧线,紧紧贴着身后的人。衬衫下摆钻进去一只手,骚刮着他的乳头。
大概是担心梁柏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只手并没有在他的胸前骚扰太久,转而摸向那截窄腰。
梁柏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开发得极其敏感,顾辰语的手指柔若无骨,搔在他的腰上,让他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真的、要在这里做吗……”梁柏嘴里抗拒着,屁股却越贴越紧。
顾辰语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抚上那触感细腻的两片肉。“万一弄到我裤子上怎么办?”
梁柏心想那他妈也是因为你扒我内裤在先啊!他向后揽着顾辰语,再次把他拉过来,说:“那你可以只脱一点点……就脱到露出大鸡巴就可以……”
顾辰语真的解了裤子比划一下,又说:“不行,你的骚水会喷出来。”他说着手指滑入那个不停翕合的穴口,色情地按压着周边的褶皱。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一丝水迹沾湿了顾辰语的指尖。
梁柏觉得顾辰语像是掌握了一个开关,只要随意一个动作,就能轻易关掉自己的理智。他抓着顾辰语的手指,塞进自己身体里,可这样的动作有些别扭,他又压低身体,将手指吃得更深。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分泌出了润滑的液体。
真的会喷出来吗?梁柏无端地想到了自己家里的床单,每次做过爱后,床单有哪里弄湿了吗?
有的,可那是因为、因为……
梁柏没有再继续信马由缰地乱想下去,因为他听到顾辰语对他说:“一会儿把你流出来的东西都舔干净,好吗?”
好的……
“射进身体里不好清理,所以请你用嘴巴吞下去,好吗?”
好、好的。
“这里隔音不好,又随时可能有人过来,我就不脱衣服了,好吗?”
好,可以,全听你的……
后来梁柏被脱得干净,衣服裤子全都挂在楼梯的扶手上,而顾辰语只把裤子拉开,露出一根狰狞的紫黑色性器,在两片臀肉间无情抽送,带出粘腻汁水。
十根手指全都陷入丰满的屁股肉,还在用力挤压着。梁柏不是会留印子的体质,可在这样粗暴的揉捏下,臀尖也还是微微泛了红。
顾辰语大概是怕肉体撞击声太大,并没有很用力,只是非常缓慢地操着梁柏。阴茎抽插间带出的淫水不像以前那样噗噗乱喷,而是聚集到一起,像小溪流一样往下滑落。
梁柏不能叫床,甚至不能发出太过急促的喘气声。不知是因为这样,还是公共场合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