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薄了,稍微冷一点热一点,脸颊就会发红发烫。此时手掌下的温度竟比下身更灼热。他又将自己的唇贴上去,在唇齿间呢喃着。
“我爱你……宝贝,我爱你……”
他对顾辰语说过想要稳定的关系,说过我想追你,但始终差了这句表白时最该出现的话。
梁柏不喜欢说这种话,他觉得成年人合则聚不合则散,“我爱你”这样的话听着太像是感情绑架。但现在他选择说出这句话,因为浓烈的爱意充盈在他胸口,他爱得快要爆炸。
顾辰语开始缓慢抽送,伏在梁柏的耳边对他说:“我知道。”
梁柏和顾辰语认识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身体却已经习惯了被侵犯。隔壁的同事依然在看着电视,偶尔发出几声大笑。而梁柏在一墙之隔外,被人掰开了屁股操弄着。
顾辰语很喜欢后入,这次却很罕见地一直正面操他。梁柏不能叫,想咬住手腕,却被抓着手按在头顶。他们明明是两厢情愿的做爱,却因为“不正常”的性向和不太对的地点,小心地像在偷情。
顾辰语操了几下,起身离开,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块儿全新的浴巾。他拆了包装,把浴巾铺在梁柏身下。
“别把床弄湿了。”他弹了弹梁柏的阴茎,龟头被他弹弄得滴落一滴清液,“就这一张床,湿了我们睡哪儿。”
梁柏难堪地摇了摇头,心里却知道他一定会把床单弄湿。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淫荡。那两颗淡色的乳头会被吸吮到红肿战栗,亲吻小腹时他的阴茎会不自觉地颤抖,耳后、背后、侧腰全部都是敏感点,被顾辰语纤细手指滑过时会泛起大片鸡皮疙瘩。
他经常在顾辰语身下软成一滩烂泥,下体不知羞耻地流出各种液体。
顾辰语重新回到他身上,鸡巴插进他的身体里,发出噗嗤的声响。梁柏双腿弯曲着叠在一起,被顾辰语的腿压在下面。他被摆成一个完全无法挣扎的姿势,躺在床上任由对方操着。
可他也并不想挣扎。梁柏经常会在做爱的时候产生这种念头,顾辰语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怎样都可以。
顾辰语操得越来越快,梁柏张着嘴,只能用气音呻吟着。他的双手依然放在头顶,被操狠了时会用力抓住枕头再松开。阴茎戳在自己的小腹上,龟头吐出白浊的液体,将他的耻毛打湿成一缕一缕。
屁眼里那个敏感点被戳到的时候梁柏挺直了腰,整个人几乎弯成一张弓。还好他没有浪叫出来,只是后脑向后顶着枕头,鼻腔发出一声濒死一般的喘息。
随后顾辰语不再压抑着性欲,完全放开了操他,阴茎反复碾过他的骚点。梁柏的双腿还被压着,腰部也被死死扣住,猛烈的快感让他流出泪水,下身像触电似的疯狂摇晃着,顾辰语几次险些握不住他。
最后顾辰语将他抱紧怀里,自己也压低身体,两人再也顾不得床被撞击出声,抱在一起做最后的冲刺。梁柏几次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淫叫,声音还没放出来就被顾辰语吃进嘴里。他轻柔地搅动着梁柏的舌头,将那些叫喊全部压回去,右手摸到他的双手,手指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
顾辰语吃到了几颗咸咸的泪水,他知道梁柏又被他干得哭出来。他吻掉那些泪水,又重新回到嘴边咬住探出嘴边的、嫣红的舌尖。
随后他坐起来,抬高梁柏的腰部放在自己腿上,打桩一样操他。民宿的大床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声响,他的阴囊撞在梁柏腿间,把那处拍打得一片通红。
被一股股精液射进身体的时候,梁柏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尖叫一样的呻吟。
被这声呻吟掩盖住的还有淅沥的水声。
他又失禁了。
他的屁眼被操得无法合拢,圆圆的一个洞暴露在外,里面红色的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