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津津有味。
梁柏走近，把打包袋放下才看到顾辰语还连着耳机在通电话。
顾辰语抬头看他，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来吃冰粉，用嘴型比了几个字。
“太甜了。”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顾辰语把手机切到微信，看了一眼，说：“把公司名字靠左对齐吧，放中间有点丑。”
梁柏瞄了一眼，对方发过来两张图，看起来像是名片的正反两面。
电话那边大概是正在修改，没过一会儿又发过来新的图，顾辰语放大看了看，说，行，先这样吧，然后切断了电话。
梁柏把打包盒拆开，招呼他赶紧吃饭。顾辰语还在看手机，把刚刚的图给别人发过去，这才放下手机。
他拽过梁柏，两人又接了一个绵长的吻。顾辰语的嘴里还残留一点冰粉的红糖味，甜甜的。
第二天一早顾辰语就走了，他中午还要赶回去和黄琪他们一起吃饭。而梁柏他们则是按照原定计划，下午动身回C市。
两人时间刚好错开，不会被别人发现。
虽然心里仍对这种偷偷摸摸的恋情有些不满，但梁柏也无计可施。回去的时候他把车交给同事来开，自己则和部门里两个女同事挤在后排。上高速之前要先经过一段山路，景色很美，梁柏看了却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进入睡眠的前一秒，身边的女同事突然啊了一声：“顾总离职了？！”
梁柏的睡意一下散了，问道：“哪个顾总？”
“顾辰语，那个特别帅的顾问经理。”女同事干脆把手机递到他眼前。
是黄琪发的朋友圈，他啰啰嗦嗦写了一大段文字，梁柏大概扫了一眼，无非就是些感谢领导的客套话。
梁柏掏出自己的手机，点进朋友圈刷新后，顶端出现了顾辰语一分钟之前发的一句话。
“感谢各位同事的帮助和关心，祝各位前程似锦！”
他真的辞职了……？他去哪儿？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过？
身边还有同事，梁柏不好问太多，只能点开顾辰语的对话框，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那边很快有了回复。
GCY:以后我就不是你的乙方了。
GCY：不会再偷偷摸摸的了。
最后还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梁柏一边觉得“这人绝逼是喝多了吧他清醒时怎么会发这种表情”一边觉得心里又酸又涨。梁柏何其聪明，前后联想一下就知道顾辰语这段日子忙得不着家大概就是在处理各项未完的工作，又想到自己无意间说过很多次不喜欢这样偷偷摸摸。
手指碾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打出一个字。心尖尖上的那个点被掐得发软。
他想，谈恋爱可真好啊。
回到C市后，梁柏一刻都没耽误地驱车去顾辰语家。进门后发现这人窝在卧室睡觉。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帮他盖好脚边的被子。
顾辰语睡得并不安稳，这样轻轻一个动作就被吵醒了。他中午喝得有点多，睡过一觉后酒醒得差不多，头还有点晕。
他往里面挪了挪，示意梁柏上来一起睡。
梁柏摇摇头，说：“没洗澡，不睡了，我看看你。”
顾辰语闻言也不再勉强，缩回被子里，闭着眼睛说：“下周再上一周，周五是last day。”
梁柏揪揪他的耳垂，弯腰在他额上印了一个吻，小声问道：“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也不告诉我？”
“本来想辞了职再跟你在一起的，不想在工作时谈感情。”
梁柏心里一动，满腔爱意盈在舌尖，甜蜜得快要爆炸。
“……后来觉得你太可爱了，没忍住。”顾辰语也睡不着了，干脆坐起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