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受了再大的委屈,也绝不会让家里的父母担心,永远在他们面前扮演最坚强懂事的儿子。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顾辰语孤身一人离开B市的真正原因。他不太在意那段往事,却有些遗憾自己也许永远错过了顾辰语最意气风发的时光。但此刻面对关心独子的母亲,他选择替顾辰语隐瞒这个真正的原因。
他说:“其实您真的不用太担心,顾总当时就是太累了,那段时间身体也不太好。而且C市嘛,不知道您听没听过,都说C市是‘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顾总现在经常说来了这边之后才知道以前什么才叫生活。”说完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平时真的是他照顾我多一点。”
顾母擦了擦眼泪,刚刚奔腾而出的眼泪也终于止住,她也对自己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
“小辰是有段时间身体不太好,他之前太忙了。”
说到这个,梁柏想起件事,赶忙讲给顾母听:“之前顾总是我们的乙方。我们办公室有个女同事,有一次和顾总约好了聊事情,结果顾总病了没谈成。后来这个同事每次见到顾总都问他,‘顾总,最近身体还好哇?’”
顾母被他逗得直笑。整理好情绪后,顾母又说:“小梁,你是个好孩子,阿姨很喜欢你。这么多年我们也没见小辰交过朋友,我们家离得太远啦,以后你们有事情好好商量,不要吵架。”她顿了顿,很不好意思地笑笑,“小辰不会说话,你让让他。”
顾辰语和父亲已经在前面等了一会儿,看到后面两个人笑眯眯地走过来,问道:“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梁柏说:“说你坏话,揭你的黑历史。”
顾辰语嘴上说“我并没有黑历史”,手指却有些僵硬,他兀自瞪了一眼梁柏,最后只能无奈的低头笑笑。
回家后顾辰语把他抵在墙上,半硬的阴茎隔着裤子拍打着梁柏的臀瓣,细密的吻落在脖颈。
梁柏被亲得有些动情,可还顾虑着隔壁就是二老的卧室。他难耐地抬起头,手指伸向后方撸动着顾辰语的那根东西,嘴里还在拒绝:“你爸妈、还在隔壁……”
顾辰语在他耳边引诱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是很刺激,顾辰语进入的瞬间梁柏就有了出精感,他上面的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只有裤子被扒掉,而身后进入他的那个人甚至只有裤子拉开了拉链。
衣料有些粗糙,摩擦带来的丝丝触感却很好的激发了情欲。对方的耻毛刮在他的会阴。明知道这时不该分神,梁柏的脑子里却一直闪过一句话。
他们第一次做爱时,顾辰语将阴茎塞进他的双腿之间,和他说“男人的会阴也是很敏感的部位”。他不知道该不该说顾辰语在骗他,因为那人所触摸过的部位,分明无一不敏感。
梁柏的性器前端已经吐出浊液,身体里酥麻的快感一波波爬上脊背,他扭过头胡乱地吻着顾辰语的脸,不停叫着“小辰”。
他们没有什么亲密的称呼,三十多岁的男人不想搞这一套,太肉麻。平日里梁柏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他,有时会装模作样叫“顾总”。顾辰语很喜欢他这么叫,每次都能干得很凶。
梁柏继续呢喃着说“我爱你”。他被抱得很紧,几乎快要揉进身体里。顾辰语吻他,把更多的情话吞进肚子里,下身激烈地动着,一下一下操进最深处。
梁柏却挣扎着躲开这个吻,执着地一遍一遍重复着自己的爱意。
他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
性事中的温情让顾辰语愈发兴奋,阴茎进出间带出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子。顾辰语说,我知道,宝贝。
“不,你不知道。”梁柏的声音被冲撞得有些破碎,他用气音断断续续地说,“是两次,我爱了你两次。”
第一次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