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交错着在他脑袋里反复横跳,最终前者以微妙优势领先了。
非主流怕是不行,梁柏想。
他好像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同情。
我就看看非主流多少岁,这病趁着年轻,还是可以治的,梁柏想。他又抬头看向非主流的头顶。
19岁,红色。
哎哟还是年下嘞,原来美人都好这口吗……什么?红色???
梁柏愣了。他揉揉眼睛又看看,是红色,红得不能再红了,简直红的红的像朵红花。
这他妈??你和你老婆每天睡一起,他没有性生活,你却至少两天一次??
梁柏再看看美貌人妻,他头顶哪里还是白色啊,分明是他妈的绿色啊!
美人你头顶绿得能种草了啊!
梁柏心情复杂地看着那两人有说有笑进去等电梯。他在外面稍微等了等,刻意避开和他们乘坐同一趟电梯。
现在他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你别多管闲事了,家长里短的事谁说得清呢?”另一个梗着脖子反驳他:“但他男朋友就是出轨了啊,这是石锤,锤得不能再锤了!”那个又说:“你有证据吗?你和别人说你能看到他们性生活的频率,怕是自己要先被抓起来告性骚扰吧!”这个说:“可是,可是——”
可是你个头,梁柏捏死还在负隅顽抗的小人,摇摇头走进家门。
结果当天下午可出了大事了,
梁柏做了个梦 ,梦里他正在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他把自己的阴茎一遍又一遍插入一个柔软的穴口,背部被那人抓了好几道指印,他却不嫌疼,反而更兴奋地撞击着。身下正在承受的美人发出一声呜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小声呻吟着。
梁柏问:“要继续操还是要射?”
美人紧闭的双眼流下一滴眼泪,滑过了眼角的红痣,他说:“要继续操……还要操……”
“那你叫我,叫两声好听的。”
美人抱得更紧,濡湿的嘴唇贴上梁柏的脖子,他说:“快操我,用力操……韩韩——”
操!
狗日的韩韩,见了鬼了!大下午的也能做春梦?
梁柏气得要死,脱了内裤就往浴室走。
这时房门却被敲响了。梁柏无奈,只能穿回内裤,又套上家居服,过去开门。
……一开门发现门外站着刚刚的春梦对象。
美人人妻系着围裙,笔挺地站在门外。
梁柏挠了挠头,问他:“怎么了?”
人妻说:“做上饭了发现没有料酒,想问问你家有没有,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梁柏说:“有,你等一下,我给你拿。”说罢转身走进厨房,还不忘招呼人妻进来坐会儿。
有你妈啊!梁柏在心里咆哮,他不会做饭,家里厨房就是个摆设。这可怎么办,梁柏叉着腰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心里懊悔为什么说话不过脑子。
但他也不是魔法师,不能凭空变出料酒,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他回到客厅,和坐在沙发上等料酒的人妻说:“我家料酒好像用完了,要不你等我一下,我下楼去超市买一瓶。”
?他妈的,谁要用料酒啊,不是他要用吗,为什么老子要去买啊?
梁柏第一千次为自己满嘴跑火车痛苦落泪。
人妻明显也觉得这个提议不好,他说:“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我们一起去吧。”
于是两人竟然就这样去买料酒了。
路上人妻问他:“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梁柏说:“我叫梁柏,柏树的那个柏字。”他顿了顿,补充一句,“但是不要叫我梁摆哦,太难听了。”
人妻笑了。梁柏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