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
“我不就发现了吗?”
梁柏语塞,想要开口再争辩一下,却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香甜杏仁味。
按道理来说,他是不会闻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的,但是……
梁柏扶着顾莱的肩膀,把他的脸转过来,果然看到顾莱脸色发红,颈上甚至已经隐隐冒出青筋。
他低声问:“你在易感期?”他赶紧拉开自己的柜子,找出抑制剂想要给顾莱注射。
这种东西他用不到,柜子里有很多。他从没遇见过发情的Alpha,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
更糟糕的是,他受到顾莱的影响,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
梁柏哆嗦着给注射器消了毒,却没稳住手,针管摔在地上,还打碎了一只抑制剂。
梁柏想要再取出一只,顾莱这时说:“别找了,普通的抑制剂对我没有作用。”顾莱的声音沙哑,已经在理性崩塌的边缘,他用最后一点理智说,“带我去医务室,他们知道该怎么处理。”
但他很快又想起,梁柏是Omega,而且已经在他的影响下有发情的征兆,这时候让一个随时有可能进入发情热的Omega出门面对整艘军舰的Alpha,危险程度无异于羊入虎口。
“算了,我自己去……”顾莱话音刚落,周身便被苦橙味道包围。他想要回过头,身后已经贴上了绵软温热的身体。
梁柏真的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