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拉开了盖着的薄被,伸出两截还绵软的手臂搂住江歧的肩背,江歧为他坦然的态度怔了一下,托着他的腰将人抱起来,嘴角不可察地弯了弯。
江歧将林卉抱进了浴缸,给他清洗干净,又担心他发烧,用手指为他把体内的精液干净导出。
林卉说身上酸想泡一过儿,江歧自然同意,替他重接了一池干净的水、调了恒温,回头看见林卉倦倦地蜷在水里,怕他在浴缸里睡着,嘱咐了几句。然后回卧室换了床垫被单,这才去客房的浴间冲了个澡。
冷水从莲蓬头淋将下来,浇在江歧身上,八九月份的冷水十分冻人,但泄燥火却立杆见影,江歧抹了把脸,感觉大脑随着体温慢慢冷静下来。
他毕竟年轻、精力旺盛,和林卉做了一次并没有尽兴,但还是舍不得林卉累着。
关上水阀,江歧扯下了浴巾,发觉自己身上散着凉气,温度过于沁人,又将浴巾搭了回去,打开热水将身上冲热。
等他回到卧室,林卉已经从浴室出来,搂着新换的被子躺在床上睡了。
他没有穿江歧给他准备的家居睡衣,而是将上次穿过的江歧的那件衬衫拿出来套上,两条大白腿大喇喇地坦出来,下面是深黑色的床单。
江歧顿了顿,走过去,替他将被子盖实。林卉还是将睡未睡的状态,感觉到江歧的靠近,反射性地扒着被子蹭到他怀里。
温热的皮肤贴着,很是舒服,林卉今天被折腾了好一会儿已经困了,睡意惺忪地抓着江歧的手指。
“快睡觉…”
声音含混。
“好困……”
江歧不自觉地笑了笑,抱住了他。
声音含着笑意,“嗯,睡觉。”
智能灯自动熄了,两人盖了一床被子,相拥而眠。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