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中午留个饭吧,也当是聚聚。”
宋听声想了想,点头应下了。林卉吩咐了文秘去订包厢,随后出了会客室,暂作休息。
他在长廊的一棵常青树旁点了一根烟,夹在指间,薄荷的清苦味浅浅地溢散开去,林卉在清凉的烟缕中站了一会儿,垂着眼眸神色莫明。
身后脚步声响,林卉微一侧头,是江歧朝他走来。
他伸手从林卉指间取下了烟,“少抽点烟。”
林卉随他取走,看着他将烟掐灭了扔进烟盂。
这一系列动作自然,却透了一股子过了界的亲近。
林卉看了他一会儿,从半倚着靠的姿势站直了些,和站在身前的江歧距离拉近。
目光落在他衣襟,“领带歪了。”
江歧闻言低头正要看去,林卉忽然伸出了手,先一步抚了下他的领口。
圆薄的指甲从江歧颈边滑过,细密的轻痒犹如羽毛落地,含蓄地调情。
“骗你的。”
他撩拨完之后就收了手,欣赏了下江歧微怔的神态,很轻地笑了下。
隔着半个走廊,会客室的门虚掩着。
一双锃黑的军靴踩在门口,穿过盆景稀疏的枝叶,宋听声将方才的一幕尽数纳入眼底。
军靴的鞋跟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笃声,宋听声如玉的面庞上无波无澜,目光凝滞一番,又无声地移开。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仿佛只为了透个气一般,片刻又从容地踱回沙发旁,坐下。
指尖在手机上打开一个界面,通讯发了过去。
“喂?”一个清越疏懒的嗓音响起。
宋听声微微一哂,声音带笑:“庸夷,你猜猜阿卉的新男友是谁?”
对方没有接话,很浅的呼吸声有条不紊。
“熟人,是你大学的那位江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