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一又道:“现金的话,你自己该是拿不动的,是不是需要找个帮手?”
孙小弈听到林寒一这样说,连连将那几个流氓预先嘱咐他的话说了出来,说是要在郊区的一个破败工厂里交易。
“为什么要去那里?”林寒一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那、那附近正好有个银行,我也方便……”
不等孙小弈说完,林寒一却是嗤笑一声,“正好有个银行?郊区的那个破败工厂吗?孙小弈,你在逗我吧?”
“我、我没有。”孙小弈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说的借口的确是有些蹩脚,那些流氓在做事之前究竟有没有想好啊?
或者说,那些流氓太不了解林寒一了,他们以为林寒一会是一个任由孙小弈搓圆捏扁的家伙,他们以为林寒一被人背地里指摘为小三,就该对孙小弈更加的态度和善。
那些流氓只看到表象,却并不知道太多孙小弈、林寒一与苏哲之间的感情纠葛,一个个的漏洞下来,林寒一再是愚钝也知道了孙小弈遭遇了不堪的境地。
但林寒一答应了孙小弈全部的要求,这也让那几个一直旁听孙小弈与林寒一对话的小混混心里松了一口气。
甚至那个黄毛还道:“瞧瞧,你们瞧瞧,我就说这事一定能成吧,明天哥几个就能分钱了。”
几个流氓还在做着分钱的黄粱美梦,却不想,蛇蝎心思的林寒一扭脸就报了警。
感情纠纷引发的敲诈案,本来那些警察的第一反应也是逮捕孙小弈,但在听了林寒一的种种表述后,警察们没有轻举妄动。
而赶在金钱交易之前,林寒一还另外雇人查了一下孙小弈昨晚入住的酒店,当窦勋那个名字赫然出现在与孙小弈同一间房的登记表上时,林寒一却是愣住了。
窦勋?难不成是那个窦勋?而且那酒店好巧不巧的是瑞希酒店。
存疑待考,林寒一想着等解决了敲诈一案,就去调取酒店的监控。
到了第二日,林寒一依约与孙小弈在那破败工厂里交易,他也当真带来了一百万的现金,甚至按照要求,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带来。
那几个小混混倒也狡猾,一直到看着林寒一离去,且再三确认这附近没有警察,才真的现身,从孙小弈那里拿走了那几箱子现金,就开着一辆小面包车吹着胜利的口哨准备逃离这里。
奈何,他们以为的安全之地,早已被布下了天罗地网,几个小混混开出去不到五公里的地方,就被逼停了车子,一锅全端。
而原本离去的林寒一,在孙小弈傻愣愣地待在原地,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之时,又折返回来,还说要替他讨回一个公道。
看着林寒一面上那轻松又柔和的笑,孙小弈再也忍不住的“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好委屈,他有一肚子的委屈,委屈到快疯了,可谁曾想,到了最后,真正安慰他的,竟是他曾经最恨的人。
好一番哄劝了孙小弈,让他别再哭了之后,林寒一无奈地看着他那双哭肿的眼睛,苦笑一声地问道:“你知道那个窦勋是谁吗?”
孙小弈一愣,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之前跟你开房的男人。”林寒一不保留地开口。
孙小弈的面色有些僵硬,有种隐私被洞察到的感觉,红着脸不想回应。
林寒一轻叹一声,“所以你究竟是为什么会被那几个混混胁迫?”
孙小弈看着林寒一那张充满鼓励的面色,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难不成那个窦勋跟那几个家伙是一伙的?自己只顾着要摆脱那几个混混,竟是将窦勋的所作所为抛诸脑后了,如今再一想,这里面该是有几分门道。
“怎么?想起什么了?”林寒一开口问。
孙小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