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睡,睡了醒,只要一睁眼必定先摸一下旁边人在不在。
他反反复复听了好多个“我在”,折腾到后半夜,才算陷入深睡眠。
他梦见过着无数纵横交错的桥,他不停地走,身体悬于虚空,永远落不到实处。他梦见颜弈淇无奈而决绝地看了他一眼,纵身跳下深渊,那里无数条毒蛇,鳞片滑腻恐怖,贪婪地吐着红舌,无数黑豆般的眼睛里放射出精光......
“颜弈淇!”
天还早,外边灰蒙蒙的,早上的凉风顺着窗户的细缝钻进来,引起谷皖一阵冷颤,刚存储一屋的热气也随之遣散。
旁边已经没人了,手触探到的被子也变凉了,应该是走了许久。